淨,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巧的意外?太奇怪了,無法理解。
要按照記憶作答嗎?感覺那麼做就會落入什麼陷阱。
總之,先把可以肯定的記憶說出來吧,把那段蹊跷的奇妙記憶放一邊。
二吉開口回答:“剛剛,這位先生想幫我拿掉肩膀上的線頭。
”
“啊?多久之前的事?”
“一兩分鐘之前。
”
我怎麼會給出這麼白癡的答案!“一兩分鐘之前”根本稱不上不在場證明。
“這不能作為不在場證明。
”
嗯,我也覺得。
“您的意思是說,這位先生是一兩分鐘前進入這家店的嗎?”
“不是,至少在我的記憶中不是。
”
又給出了白癡答案。
“請您回答我的問題,這位先生是什麼時候進店的?”
“或許您會覺得奇怪,但我進這家店時他就在了。
”
會覺得奇怪的隻有我自己吧。
“我不會覺得奇怪,其他人也是這麼說的,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
“這樣啊。
那麼,請不要在意我剛剛說的話。
”
如果可能的話,希望關于這個男人的不在場證明的話題能就此結束,我隻想離開這裡,不想牽扯進麻煩的事件中。
“那麼請問您是什麼時候來的呢?”
“我嗎?”
“對,您。
”
可以簡單地回答“不記得”,但要是這麼回答,很可能就要向他們坦白自己患有順行性遺忘症這件事。
我會将自己說過的話忘掉,但這些人會記住我的言行。
他們都會知道我患有順行性遺忘症,而我卻會忘記“已經被人知道了”這條重要信息。
二吉不知該如何作答。
“您怎麼了?”站務員再次出聲詢問。
事已至此,沒辦法了。
“其實我——”
“大概兩個小時前。
”老闆搶先替二吉作答,“這位先生是兩個小時前來的。
”
這樣啊,我都在這裡待了兩個小時了啊。
“你們都聽見了,這下能為我證明了吧。
”奇怪的男人很開心。
中年男人卻叫嚷着:“不對吧!剛才老闆說的是一個小時前,這個人說的是兩個小時前,根本對不上啊!”
“嗯,這麼說來,的确是。
”老闆也歪着頭,表示疑惑。
站務員開腔道:“這位乘客,這一點沒那麼重要吧,記不太清哪個人具體是什麼時候來的這很正常。
但剛剛這幾位的證詞至少可以證明,這位先生在一個小時或兩個小時前就在這家店裡了,因此,他的不在場證明是成立的。
”
“也有可能是他們串通好的。
”中年男人怒視着那個奇怪的男人。
“在我們抵達這裡的一分鐘内嗎?”
“也有可能是提前計劃好的啊!”
“您認識這幾位中的哪一位嗎?”
“不認識……”
“假設不是激情犯罪,那麼素不相識的人為何要襲擊您呢?”
“不知道,可能隻是随機選中我了。
”
“如果您因此喪命,兇手是要背上殺人的罪名的,在沒有特别強烈的動機的驅使下,拟訂一個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