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吉總算回到家中,他打開筆記本。
哦,今天曾經因為身體不舒服,進了一家咖啡館嗎?
他開始閱讀筆記本上的内容。
·在咖啡館遇到一個奇怪的人。
·那個男人被懷疑殺人未遂,我們為他做了不在場證明。
·但那不是事實。
……
二吉一口氣看完了筆記中的這部分内容。
看完之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那個男人給咖啡館的老闆和客人植入了僞造的記憶,除此之外想不到别的可能性。
但有可能嗎?或許是一種類似催眠的手段。
而自己因為患有順行性遺忘症,才會發現其中的蹊跷,否則根本不會意識到這個奇怪的事實。
男人名叫“常村勝雄”,很可能是化名。
筆記本上畫着那人的肖像,但畫得實在蹩腳。
就算在街上偶然遇到,憑借這樣的畫像也認不出。
筆記本上還記錄着男人的特征。
·中等身材。
·眼神銳利,看起來很聰明。
·高鼻梁。
·正常大小的嘴。
·膚色偏黑。
·右臉上有個淺淺的傷痕。
·下巴上有顆黑痣。
·頭發略長,不知發色原本就比較淡,還是染成了茶色。
·三十多歲。
·說話方式充滿自信。
·步幅大。
·肩頭窄。
可以被稱為特征的隻有臉上的傷痕,其他的都太大衆化了。
這人會記得自己的長相嗎?要是他拍了照片,筆記本上會有記錄,所以應該沒有被拍。
那很可能他也記得不太清楚,“常村”沒有必要記住自己的長相,人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是不會硬逼着自己記住别人的長相的。
對方沒有記住自己的長相的話,就不需要這麼擔心了吧?“常村”沒理由加害自己。
真的嗎?如果他知道自己患有順行性遺忘症呢?倘若他的推理能力較強,就有可能聯想到,由于他植入了虛假的記憶,讓自己發覺了邏輯上的矛盾。
要是他回想起當時自己不自然的态度,又會如何呢?那個男人好像之前打算在站台上殺人,也就是說,他不抵觸殺人這件事,所以他有可能會想殺了自己這個不确定因素。
當然,這樣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