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但也不能不考慮。
有必要思考針對那個男人的對策。
應該随身攜帶照相機。
數碼相機的話,可能會在關鍵時刻搞不清使用方法,或許可以通過反複練習,以程序性記憶的形式記住操作方法,但不敢保證能成功。
還是用拍立得吧,假裝拍風景,拍下對方的照片。
雖然容易暴露,可除此之外也沒有别的方法了。
從常識出發,獨自面對不是上策,應該找人幫忙。
可找誰幫忙呢?這條街上沒有舊相識,自己又完全不了解最近剛接觸的那些人的為人。
在沒有記憶的狀态下,該怎麼判斷誰是能夠真正信賴的人呢?而且這種事,誰又會相信呢?把筆記本拿出來,認真解釋說明,隻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出現了新的症狀吧。
等等,會不會這一切真的都隻是妄想?去咖啡館的事,遇到奇怪男人的事,有沒有可能都是妄想出來的?
可妄想說白了就是虛假的記憶,沒有記憶的自己也根本不可能産生妄想,隻會産生單純的混亂。
可就算把筆記本拿給别人看,也無法證明自己沒瘋,必須拿到能證明那個男人有特殊能力的證據,等有了證據之後,再尋求他人的幫助。
可真是件麻煩事啊,幹脆把記錄着那個男人相關内容的頁面扯下來扔掉算了。
把一切都忘了或許更輕松。
要這麼做嗎?不行,已經和那個男人扯上關系了,不敢保證那個男人不會對自己産生加害之心。
要是把那頁扯下來,把一切都忘了,今後就會對那個男人毫無防備。
好,決定了,把與那個男人相關的記錄好好保存下來。
但不主動接近他,最好一輩子都能遠離他,或許就能繼續過平穩的生活了吧。
可這樣真的好嗎?可能這一刻那個男人也在操縱他人的記憶,做着犯罪的勾當。
難道要繼續放任那個怪人為所欲為?
沒辦法啊,我沒有能力阻止他,更何況我還患有記憶障礙類的疾病,就連想找人幫忙都做不到。
無能為力。
就好比憑借一己之力無法阻止台風和地震等自然災害一樣,在他的能力面前,我什麼都做不到。
或許會不斷有受害者出現,但責任不在我,因為和我無關。
二吉不斷找借口說服自己,同時流下淚水,他想擁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