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嗎?”二吉打斷了京子的話。
雖然不知道京子會不會把二吉的病情說出來,但就算是能夠推測出那個結果的内容最好也不要讓怪人聽到。
希望京子還沒有說出來。
京子有一瞬間露出了迷惑的表情,但很快就恢複了原狀。
那個叫染谷——多半是化名——的人看着二吉,所以并沒有發現京子表情的變化。
“後來挺嚴重的吧。
”自稱染谷的人說道。
“是啊,不過我們都目擊到了兇手的樣子,應該很快就會被抓到吧?”
二吉不想談論當天的事,光靠筆記本上記錄的那些内容,很快就會露出馬腳。
“不好意思,”二吉話鋒一轉,“快到上課時間了。
”
“哎呀,真的。
”京子看了一眼表,“染谷先生,不好意思,我還有課。
”
“這樣啊,那我先告辭了,下次我再來拜訪。
”自稱染谷的人離開前的一瞬間,瞪了二吉一眼,二吉假裝沒注意到。
肯定沒錯,這家夥就是怪人。
“今天怎麼了?真的記得我了嗎?”進入教室後,京子詢問道。
“抱歉,我是在看了筆記本之後猜測可能是您,就大着膽子試着打了招呼。
”
“可那個事件你也記得……”
“說出來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有這個病,擔心知道的人多了會被卷入犯罪或糾紛之中。
”
“别這麼說,一般都會這麼想。
隻不過剛剛看你好像記得那個事件,我有點吃驚。
”
“我是看筆記本知道的。
能請您不要把我的病情告訴染谷先生嗎?我不是覺得他是個壞人,隻是為了以防萬一,希望知道我病情的人越少越好。
”
“當然,而且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把你的病情告訴給任何人。
染谷先生看起來是個好人,但沒有經過深入了解,誰也說不好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京子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詢問二吉:“讓我知道沒問題嗎?”
“您這是什麼話,我們不是認識好幾個月了嗎?”
“對,不過,對你來說,我們是初次見面吧?”
“如果我對您有所懷疑,肯定會寫在筆記本上,而且,在真正初次見面時,就已經把病情向您說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