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在說話技巧教室上課嗎?
二吉看着筆記本上的地圖,朝着教室所在的大樓進發。
看着北川老師的照片,我明白要冒風險去教室上課的理由了。
“你好,田村先生,好久不見。
”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主動來打招呼。
“啊,你好。
”
這個人好像認識我,他知道我的病情嗎?如果不知道,就是我故意沒告訴他,所以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比較好。
那麼,他到底知不知道呢?
“今天帶相機了嗎?”
相機?說起來,我背着包,相機在包裡?
“嗯——我也不知道。
”
“前幾天你突然拍我,吓我一跳。
”
拍了這個男人的照片?為什麼?我有些忐忑不安。
“請稍等一下。
”二吉摘下包。
在包裡摸索的同時把筆記本放進包裡,在裡面翻開看。
拍下這個男人的照片肯定有某種意義,有一頁上貼着眼前這個男人的照片。
·注意!有生命危險!
·他自稱“染谷”。
·如果不知道關于這家夥的事,盡量不要和他扯上關系。
·詳細内容參照第二十七頁。
一股沖動驅使着二吉想馬上翻開第二十七頁,熟讀上面的内容,但直覺告訴他,筆記本上的内容要是被“染谷”發現,會對自己非常不利,所以現在不能看。
包裡的确有數碼相機,但還是不要告訴對方比較好。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相機收在書包底部附近、一個貌似是從背後掏出來的呈口袋狀的兜裡。
“包裡太亂了,我也不知道帶沒帶,你想用嗎?”
“不是,我沒說讓你給我拍照,隻是擔心你又像上次一樣突然拍照,很吓人的。
”
因為拍照這件事,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發生了不愉快嗎?而且還是在明知這個男人是危險人物的情況下,拍下了他的照片。
也就是說,沒有他的照片的話,會更加危險,看來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危險啊。
但他搭話時表現得很親密,他還不知道我已經察覺到他的危險性了?或者是……
光是想想就覺得很恐怖,這個男人也許知道自己患有順行性遺忘症。
如果真是這樣,就無計可施了。
但并沒有根據證明,還是應該以他不知道為前提采取行動。
男人靠近二吉。
他要幹什麼?二吉很緊張。
眼前的男人很危險,這是毫無疑問的,但具體是怎麼個危險法呢?會突然掏出刀或者槍攻擊别人嗎?還是精通格鬥技巧,可以輕松奪取他人性命?
或許應該馬上逃離,但逃跑會讓對方産生懷疑。
筆記本上應該記錄着判斷其危險性所必需的根據,但眼下看筆記本風險又太大了,思來想去,還是隻能做出普通的反應。
就算他會采取某種手段攻擊,隻要提前預測到,或許還是能逃脫的。
也隻好如此了。
“照片的事我沒往心裡去,不過你今後要注意啊。
”說着,男人把手放在二吉的肩膀上。
二吉全身緊繃,極度緊張,但總算掩飾住了,沒有表現出來。
感覺有一瞬間意識突然消失了,是遭到什麼攻擊了嗎?還是自己的錯覺?不對,剛剛這個男人對我說了什麼。
“把給我拍過照片的事忘掉,把我為此而生氣的事也忘掉。
”
不是很清晰,有些模糊。
但原本二吉就不記得自己給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