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那他為什麼要打你呢?”
男人盯着二吉的臉。
嗯?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
男人想要碰二吉的肩膀,二吉反射性地向後仰。
這下更糟糕了,因為害怕再次被篡改記憶,身體反射性地躲開了,這樣或許會讓他起疑。
“怎麼了?怕什麼?”
“我還以為你要連我一起打呢,你現在很激動。
”
“沒有啊,我很冷靜,是你太膽小了吧?”男人朝二吉的肩膀伸出手。
再逃肯定會被懷疑,二吉下定決心不再躲閃。
“對,我和這小子認識,他想耍流氓的時候被我抓到,送到了警察那裡,就被他記恨上了,之前還一直被他跟蹤。
”
他剛剛說的話被替換了。
這家夥,為了這麼點小事就操縱他人的記憶?要是不了解情況的人,記憶像這樣被多次篡改,肯定會陷入混亂。
“那我們報警吧。
既然警方那裡有染谷先生抓過他的記錄,那他的動機也就很清楚了。
為了避免再次遭到報複,還是報警比較好。
”
雖然被警察抓起來很慘,但總比一直被毆打要好。
恐怕這個男人不會手下留情。
“報警啊。
”染谷陷入沉思。
應該是在心裡衡量讓警察介入的情況吧。
“還是不要了。
”
讓警察逮捕年輕人,應該足以洩憤了,但也存在很高的風險。
要想讓一切變得合理,就必須篡改很多人的記憶,所以他選擇自己來制裁,因為這樣隻需修改少數人的記憶。
年輕人很危險,必須阻止事情發展成最糟糕的樣子。
想到此,二吉提議:“那就放了他吧。
”
“為什麼?”
“因為隻能這麼做了啊?要麼報警,要麼放了他,除此之外還有别的方法嗎?”
“私人制裁。
”
“那怎麼行?你會被逮捕的。
”
擁有超能力的怪人摸着下巴。
“我會被逮捕?”
“是啊,就算是為了複仇,暴力也是犯罪。
”
“你打算舉報我嗎?”怪人瞪着二吉。
二吉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對方的眼神仿佛在說:“殺了你。
”
“不會,我怎麼會那麼做呢?可是,我還是不同意私刑。
”
怪人再次伸手想要碰觸二吉的肩膀。
還來?二吉都煩了。
但怪人又突然放下了胳膊。
“不是私刑,是和解。
”
“和解?”
“和他協商,和解。
”
“要是談不攏呢?”
“再把他送去警察局。
”
和解不是壞事,年輕人雖然會失去一些金錢,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真倒黴啊,可也隻能妥協,畢竟對方不好對付。
年輕人眼神驚恐地看着二人。
趁現在快逃啊!二吉在心中大喊,年輕人卻聽不到。
怪人壓低身子,用手碰着年輕人的後背,低聲說了些什麼。
真可憐,記憶被篡改了吧。
年輕人點了點頭後,站了起來。
怪人問年輕人:“選個地方吧,你和誰住在一起?”
“我一個人住。
”
“是單身公寓什麼的嗎?”
“是學生公寓。
”
“什麼啊,住宿生嗎。
”怪人不耐煩地咂了下嘴,“還有其他合适的地方嗎?要盡可能安靜的地方。
”
“我父母有棟别墅,現在沒人住。
”
“别墅?這個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