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遠嗎?”
“坐電車一個半小時能到。
”
“那就更好了,現在就去。
”
情況不妙,不能讓怪人和年輕人獨處。
二吉趕緊說:“我也一起去。
”
恐怕途中記憶就會中斷,隻能找機會看筆記本了。
“你也要來?為什麼?”怪人詢問二吉。
“因為隻有你們兩個人我會擔心啊。
”
“擔心?”
“擔心這個人會對你使用暴力。
”
“這小子對我使用暴力?哦,暴力啊,對。
”
怪人忘記自己修改過二吉的記憶了,也就是說,他并不是無懈可擊的。
怪人又思考了一會兒。
“也好,讓你看着他似乎也不錯。
”怪人抓着二吉的手肘。
自己也遭到這個年輕人毆打的記憶突然出現。
“你也被打得很慘,所以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我會晚點過去,喂,小子,把你的手機号碼告訴我。
”
年輕人把手機号碼說了出來。
二吉暗暗記住,并想着要盡快寫下來。
“那我去告訴老師一聲,今天請假。
”
“等一下,沒必要特意去請假吧?”
“可是,今天有課。
”
“好吧,不過不用說得太詳細,就說有事要請假就行了。
”
怪人從剛才開始就在用命令的口氣說話,因為平時總命令别人,已經習慣了吧。
要是糾結這點,惹毛了他,對自己可沒有任何好處,如今也隻能服從了。
不過幸運的是,總算有借口能暫時遠離他。
二吉走到怪人看不到的地方後,拿出筆記本奮筆疾書,之後朝着教室走去。
“你好。
”京子出來迎接。
原來如此,真人比照片給人的感覺還要好。
“抱歉,今天我不能上課了。
”
“出什麼事了嗎?”
“剛剛我在附近遇到了染谷先生……”
“染谷先生?那個染谷先生嗎?”
“大概,我想應該是的。
”
“好厲害啊,你記得他啊。
”
“也不是,是他主動和我打招呼。
”
“這樣啊。
你回應他了,對嗎?”
“是的,不過,在我們交談的過程中,出了點意外……”
“怎麼了?”
該怎麼說?怪人讓我别說,卻沒有抹消發生沖突這件事的記憶,也就是說,存在我會說漏嘴的可能性,那就利用這一點吧。
“染谷先生和路過的人撞了一下,兩個人吵起來了。
”
“哎呀,受傷了嗎?”
“染谷先生沒有,那個人受了點傷。
”
“哎呀!染谷先生打了那個人嗎?他看起來不像那種人啊。
”
“不知怎麼就變成那樣了。
”
根據怪人植入的記憶,是年輕人先使用了暴力,才會發展成那樣,但沒必要告訴她。
“報警了嗎?”
“沒有,他們決定協商解決。
不過我感覺不能讓那兩個人獨處,所以決定也跟着去。
”
“可是這樣沒問題嗎?你不是……”京子欲言又止。
“沒問題,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
事情就是這樣,我今天要請假。
”
“要不我也去吧?”
啊啊,老師,千萬不要啊。
“不用了,沒事的,要是事情變複雜了,我就報警。
”
“那你記得一定要寫在筆記本上。
”
“嗯,放心吧。
”二吉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