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議有任何問題。
”
出租車很快抵達了别墅。
說是别墅,實際上并不是特别大,更像是一棟别墅風格的小型住宅,周邊還有很多類似規模的建築物。
二吉之前想象的是那種人迹罕至的山莊,現在看到周圍有住家,讓他松了口氣。
古田取出鑰匙打開門。
“請進。
”
别墅裡除了衛生間和浴室還有兩個房間,一個靠近大門,一個更靠裡。
過了一會兒,古田的手機響了,沒有顯示電話号碼。
古田接起來後,果不其然,就是“染谷”打來的。
“是的,到車站後請乘出租車過來。
”古田通過電話說道,“嗯,是的,我們也是坐出租車過來的。
出租車公司的名字?嗯……不記得了,我問問田村先生。
”
果然,那家夥沒想到我們會坐出租車,在詢問出租車公司的名字,大概是想着,如果有必要的話,就查出是哪個司機,然後篡改那個人的記憶吧?二吉記得出租車公司的名字,但他肯定不會告訴殺人魔。
“不好意思,我也不記得。
”
“田村先生說他也不記得。
是的。
我明白了。
”古田挂斷電話說,“他到車站了。
”
“染谷先生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來?”二吉故意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有事要辦?”
“那讓我們等着他不就行了嗎?”
“是不是覺得讓别人等不太好?”
“可最後不是還要讓我們等嗎?”
“嗯,也是,大概是沒想到這一層吧。
”
都已經到車站了,沒時間說服古田對那家夥産生懷疑了。
二吉放棄了說服古田。
我該怎麼做?留在這裡,阻止那家夥加害古田?應該可行,如果他隻是擁有篡改記憶的能力,但身體素質一般的話,兩個人聯手應該不會輸。
但真的要那麼做嗎?我可以抵抗他的能力,可其他人不行,一旦被那家夥視作敵人,他可以輕易将我殺死。
如果我被殺了,古田依然會受到某種程度的傷害,搞不好他也會被殺。
玄關的門鈴響了,古田打開門,一臉怒氣、滿臉通紅的殺人魔就站在門口。
“你居然還有臉坐出租車?!”
“欸?不行嗎?”
“你可是罪犯!罪犯怎麼能坐出租車呢!!”
“哦……”古田低下了頭。
突然,殺人魔抓住古田的前襟,将其推到牆邊。
乘坐出租車這件事超出了他的預料,令他很氣憤。
二吉慌忙在包中摸索着。
危險,差點忘了自己帶着相機。
“染谷先生,出租車錢是他自己付的,不存在什麼問題吧?”二吉出言阻止。
“還有你!你為什麼允許他坐出租車?啊?”
我明白他為什麼生氣,但一般來說沒人會為這種事生氣。
還是裝作無法理解吧。
“對不起,我沒意識到不能坐出租車。
”
“這是常識吧!罪犯怎麼能坐出租車呢?!”
“是……”二吉裝出為難的樣子。
“算了。
談談賠償金的事吧。
”
“好的。
”
“你準備出多少?”
“我現在手頭上……”
“沒問你手頭上有多少錢,你和你父母一共有多少财産?”
“染谷先生,這樣太過分了。
”二吉睜大了眼睛。
“這關系到他的人生,出多少都不過分吧!”
“人生?太小題大做了吧。
”
“這小子可是強奸未遂加上殺人未遂,傾家蕩産也不奇怪吧!”
“強奸未遂?之前不是說猥亵嗎?”
筆記本上記錄的的确是“猥亵”。
“猥亵隻是比較委婉的表達,這小子強奸了女高中生。
”
“欸?是這樣嗎,古田先生?”
在古田大腦制造出來的記憶中,對象是女大學生,因為捏造的記憶很粗糙,缺乏統一性。
“我記得好像不是女高中生……”
殺人魔瞪着二吉,吼道:“你們聊天了,聊了關于這小子猥亵的事?”
“啊,是的。
”
因為我對古田的猥亵行為提出了質疑,此時古田的大腦進一步意識到了之前填補的記憶中存在的偏差。
“這小子在說謊!”殺人魔指着古田。
“欸?可是,強奸——”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