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魔再次揪住古田的前襟。
“你強奸了女高中生。
”
古田翻着白眼,身體痙攣了十秒左右。
這家夥太亂來了。
古田清醒後,大叫起來:“我怎麼會做出那種事!”然後全身顫抖,坐到地上号啕大哭。
真可憐,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崩潰。
“染谷先生,強奸又是怎麼回事?剛才不是說未遂嗎?”
殺人魔大吼道:“那些細節不重要!”
這家夥看起來非常不冷靜,而且這麼做未免太過分了。
“你有多少錢?”
“我……完蛋了,我的人生結束了。
”古田似乎已經無法重新振作起來了。
“啧,這小子不行了。
”
“他好像神經錯亂了,今天就先回去吧。
”
“先回去?這種地方,多來幾次會被人看到的!”
“不能被人看到嗎?”
“要是有什麼奇怪的傳言就麻煩了。
”
奇怪的傳言是什麼啊?!心裡這麼想,但二吉決定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要是繼續頂撞他,他很有可能會再次使用超能力。
雖說自己能經受得住,可大腦記憶被人任意改動,那種感覺可不好。
“這次就不要錢了。
”殺人魔嘟囔了一句。
“那個,你,”殺人魔對二吉說道,“你能幫我去買點東西嗎?”
“好的。
”
“幫我買漿糊、剪子和尺子回來。
”
“用來做什麼?”
“做文件。
”
“什麼文件?”
“當然是和解相關的資料啊。
”
“附近好像沒有商店。
”
“車站附近不是有個購物中心嗎?”
“可以坐出租車去嗎?”
“不行,走着去。
”
二吉又不是罪犯,應該可以乘坐出租車,但他故意沒有反駁。
看來,殺人魔的目的是讓二吉離開别墅,然後傷害古田吧。
不過,這或許是個機會。
“好的,我會跑着去車站。
”
“不用跑,走着去。
”
出了門,二吉馬上打開筆記本,奮筆疾書起來。
現在情況非常緊急,但如果優先采取行動,而沒有記筆記,後果或許不堪設想。
二吉在别墅周圍物色看起來靠得住的人,最好是警察,但不可能那麼巧正好有警察在附近走動。
實在不行就隻能報警了,隻是警車聲會讓對方警覺,所以也并不是什麼好方法。
走出兩三百米,二吉隻看到一名散步的中年男性,和站在一起聊天的三名女學生。
未成年不行,那就隻能選擇那位男性了。
或許算不上戰鬥力,但至少在人數上能占優勢。
“不好意思,您能幫幫我嗎?”二吉主動找上那位男性。
中年男人好像被吓了一跳,睜大了眼睛。
“我的朋友們正在那邊的别墅裡談話,氣氛有些緊張,可還不至于報警,所以我想,要是能有外人介入,或許能讓他們冷靜下來。
”
男人搖了搖頭,說:“我覺得還是應該報警。
”
“報警的話,二人的關系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現在隻是玩笑開過火的程度,應該還能調和。
”
男人思考了一會兒。
“沒有危險嗎?”
“是的,如果您擔心的話,可以再叫幾個熟識的朋友過來。
”
“稍等,我聯系一下這個别墅區的管理員。
”男人取出手機,“喂?好像有住戶惹上麻煩了。
對。
”男人詢問二吉,“是哪戶人家啊?”
“古田先生家。
”
“哦,那位古田先生?比我還年輕一點的那位?”
“不是的,是他兒子,剛二十幾歲。
”
“這樣啊。
喂?是古田先生家,不過不是業主,是他兒子。
那就麻煩了。
”挂斷電話後,男人對二吉說道,“他說馬上就過來。
”
馬上是多久?不能讓那兩個人長時間獨處。
如果等一會兒還不來的話,就隻能我一個人回去了。
男人繼續問二吉:“敢問你和古田先生的兒子是什麼關系?”
糟糕,沒有提前想好這些細節。
“老實說,我和他并不熟,和另一位熟一些。
”
“另一位?”
“是的,他姓染谷,和古田先生之間發生了沖突,讓我跟着一起來。
”
“是他提出讓你跟着來,結果你卻丢下他們兩個人自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