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真實感,就好像是曆史上的一起突發事件。
會認知到這樣的雙重記憶,是因為二吉的大腦已掌握了篡改記憶的知識。
而另外那兩個人的大腦,為了讓整件事情變得合理,肯定會把篡改記憶這件事抵消吧。
待回過神來,中年男性和管理員正呆呆地低頭看着古田。
“請馬上叫救護車。
”
二吉說完,便去檢查古田的呼吸和脈搏,都沒有了。
“你們會做人工呼吸或心肺複蘇嗎?”
“最近的指南不是說人工呼吸不用做了嗎?”
是嗎?
聽了管理員的話,二吉開始做心肺複蘇,并催促二人:“麻煩叫救護車。
”
“應該先叫警察吧?”中年男性答道。
“人已經這樣了,不用擔心他逃跑,還是先叫救護車吧。
”
管理員不情不願地叫了救護車,中年男人打電話通知警察。
“我可以問一下嗎?”殺人魔突然開腔,“你們為什麼會來這裡?”
他是在考慮我在這次事件中扮演着怎樣的角色吧。
他原本的打算應該是給我植入沒在這裡見過他的記憶,但在不了解我是采取了怎樣的行動把他們帶過來之前,要制造不在場證明就有些複雜了。
中年男性答道:“是這個人拜托我們的,說朋友間發生了沖突,希望我們能來幫忙。
”
“喂,你隻跟這兩個人搭了話嗎?”殺人魔詢問二吉,聽他的語氣,已經不打算再客氣了。
“不是,和好幾個人都搭話了。
”二吉随口回道。
“好幾個人是幾個人?”
“不記得了。
”二吉正在做心肺複蘇,裝作無法專心聽對方說話的樣子,“應該不到十個人。
”
“這個人和幾個人說過話?”殺人魔轉而問另外兩人。
“幾個人?”先回答他的是中年男人,“我也不記得了。
”
管理員随即也答道:“我是之後才被叫過來的,所以不清楚。
”
殺人魔不耐煩地咂了下嘴。
不知道具體跟誰說過話,就無法通過篡改記憶讓事情變得合理。
如果篡改成“染谷”這個人沒有在這棟别墅裡出現過,要是出現聲稱聽路人說起有個叫“染谷”的人在這裡的證人,就會引來懷疑。
終于聽到了救護車的笛聲。
殺人魔把手放在中年男性和管理員的肩膀上,說道:“出現在這裡的‘染谷’是個年輕女性,她說有事,先離開了。
”
接着他又把手放在了二吉的背上。
很快,新的記憶形成,殺人魔染谷沒有在這裡出現過,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年輕女性,而且出現後馬上就消失了。
在幾人意識模糊期間,殺人魔離開了。
救護車抵達。
救護人員詢問道:“這個人怎麼了?”
“他把繩子繞在脖子上,想自殺。
”中年男性回答了救護人員的問題。
一名急救隊員探了探古田的脈搏,大叫:“AED!”
其他隊員拿來AED,并敞開古田的衣服。
“所有人都離遠一點。
”
古田被電擊,随着嘭的一聲,他的身體向後仰。
“沒反應。
”
“再來一次。
”
嘭。
“沒反應。
”
“再來一次。
”
嘭。
“有反應了。
”
“好,移動。
”
古田被擔架擡走的同時,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出什麼事了?”
“有人自殺未遂。
”
中年男性和管理員都表示,是被二吉拜托才進入這棟别墅的,之後目擊了古田襲擊年輕女性,并在被衆人阻止後企圖自殺。
“那位女性是什麼人?”警官詢問二吉。
“非常抱歉,我不記得了。
”雖然也可以按照殺人魔植入的虛假記憶回答,但幫助殺人魔可太愚蠢了,“我患有記憶障礙類的疾病,無法保留長時間的記憶,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醫生的診斷證明。
”
“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二吉點點頭。
“明白了,請留下您的姓名和住址,之後可能會登門拜訪,方便嗎?”
“可以,不過沒有意義,因為我很快就會把這件事忘記。
”
“有人能跟着去醫院嗎?”急救隊員詢問衆人。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