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我一個人應付不了,要是管理員再不來,我就打算一個人先回去。
”
就在此時,有個人向這邊走來,看起來不是很着急,邊走邊出聲詢問:“那邊那位是古田先生嗎?”
“不,我是他的朋友。
”
“古田先生怎麼了?”管理員繼續問道。
“和朋友發生了沖突,我擔心一時很難解決。
”
“這種情況還是報警比較好吧?”
“也不至于報警,現在應該還來得及調停。
”
“可是這與我們完全無關啊。
”
“二位隻要跟着來就行,我會負責勸說,畢竟有外人在場,情況會不一樣。
如果你們覺得有危險,可以馬上報警。
”
“這麼危險?”
糟糕,吓到他們了。
“也不能說是危險,主要是我不太會勸架。
”
“嗯……吵架可不歸我們管啊。
”
“情況緊急,拜托了。
”
“情況緊急的話還是應該報警吧。
不過在這裡說這麼多也沒用,還是先去看看吧。
我什麼都不做,沒問題吧?”
“是的,這樣就好。
”二吉轉向那位中年人,繼續道,“能請您也一起去嗎?”
“要是覺得心裡沒底的話,我倒是也可以去。
”
抵達古田家的别墅後,二吉直接抓住門把手要開門。
管理員問:“不按門鈴嗎?”
“嗯,我擔心按門鈴會刺激到他們,那樣就糟糕了。
”
二吉輕輕打開門,然後蹑手蹑腳地走入房中。
跟在後面的二人發出了聲響,但二吉也不好說什麼,隻希望殺人魔千萬不要有所察覺。
二吉率先來到裡屋的房門前,等待二人走過來的同時重新背好包。
希望一切順利。
二人都來到門口後,二吉打開了裡屋的房門。
隻見殺人魔正用繩子勒古田的脖子。
“啊啊啊啊啊!”驚得二吉大叫。
身後的二人看到眼前的情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殺人魔發覺二吉等人,擡起頭。
“你們是幹嗎的?”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為什麼要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是故意的嗎?!肯定是故意的吧?!”
沒想到他還挺敏銳的,但問題不在這裡。
二吉連忙出聲詢問:“染谷先生,你在幹什麼?”
“沒看見嗎?我在勒他的脖子。
”
“為什麼?”
“就是,那個……正當防衛。
”
“你的意思是,古田先生先襲擊了你?”
“對,他突然用這根繩子勒住我的脖子,我就把繩子搶過來,勒住了他。
”
“古田先生已經沒有意識了。
”
“我知道。
”
“你知道?”
“對,我知道。
”
“那就不是正當防衛了,就算是遭到襲擊,反過來襲擊一個已經失去意識、動彈不得的人,也會被認定為防衛過當。
”
“哦,如果防衛過當,我會怎麼樣?”
“會被逮捕的。
請馬上放下繩子。
必須馬上報警,同時叫救護車。
”
“這樣啊。
”殺人魔嘟囔了一句,“看來再不采取措施,事情會變得更麻煩。
”說完,他放開手上的繩子,向三人靠近,“我不想被逮捕,先走了。
”
“你先别走,等警察來了再說。
”中年男人出聲阻止。
“沒錯,逃跑隻會加重罪行。
”管理員也出言相勸。
“你們可以試試阻止我啊。
”殺人魔打算強行離開。
二吉大概能猜到他的企圖,但就算告訴那兩個人,也隻會讓他們陷入混亂,而且自己的意圖還會被殺人魔察覺,所以現在隻能忍耐。
“站住。
”說着,中年人抓住殺人魔的手腕,管理員也出手,抓住了他的另一隻手腕。
殺人魔露出得逞的笑容。
“你們目擊這個年輕人要用繩子勒死我,便一擁而上将其制伏,但他趁你們不備,企圖自殺。
”
二人開始翻白眼。
接着,殺人魔靠近二吉。
“他們兩個怎麼了?”二吉詢問道。
“你會忘記這些,因為我能操縱記憶。
”殺人魔碰到了二吉的手腕。
古田襲擊殺人魔的記憶出現了,被殺人魔篡改過的記憶缺失了一部分。
而篡改記憶這件事本身,變成一段仿佛時過境遷的語義記憶保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