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認為這些信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寄信人可能隻是一廂情願地想寫一些觀察日記類型的文章,并不會對秀子提什麼奇怪的要求。
如果不去理會的話,對方慢慢也會厭煩,寄信的事很快就沒有下文了。
這樣判斷之後,秀子就不去理會這些信了。
“這次定下‘小假日’計劃之後,馬上就有信寄到我那裡了。
筆迹雖然還是和之前一樣,但是,怎麼說呢,字裡行間的語氣和之前收到的任何一封信都不一樣。
”
寄信人在信中明确寫道,秀子會和朋友一起在禦返事村逗留十天,具體是日期是七月二十二日到七月三十一日。
“那家夥到底是通過什麼方法知道這件事的啊?”
“就是這一點,當時我怎麼都想不通。
”秀子朝觀月點點頭,身體還在不住打戰,“我當時好害怕。
而且,從這封信開始,原本觀察日記式的來信内容也發生了變化。
”
“變成什麼樣了?”
“變成了自言自語一類的東西。
不再寫具體的事情,有的隻是一些非常抽象,甚至有點自戀的文字。
總之就是一條一條地寫自己是如何敏感、如何容易受傷、想找到怎樣感覺的女性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而他的這些需求又都跟他在這之前寫下的觀察日記式信件裡的我一一吻合。
當然了,這些描述裡包含了部分他對我的想象和臆測。
”
“啊,真受不了。
”
“我也開始嗅到一點危險的氣息了。
一開始收到信的時候,我會在讀完後馬上扔掉。
後來一想到萬一發生什麼事,這些信可以在報警時作為證據,才開始有意識地把收到的信保存起來。
”
“所以,”觀月落寞地抱着胳膊,“為什麼不早點把這件事告訴我們?”
“我不知道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也不知道信會一直寄到什麼時候,所以不想給大家添麻煩。
但随着信中的遣詞用句越來越沒有分寸,我也越來越不安。
畢竟是這樣的窮鄉僻壤,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附近可沒有求助的去處。
這樣一來,我更覺得是不是直接取消合宿計劃比較好。
但如果我直接提出取消計劃的話,大家又一定會追問原因吧?”
“嗯,當然會問。
”
“其實,我隻要說一聲自己有急事就可以把這事對付過去了,最多就是給大家造成一點不必要的擔心而已。
當然,我也考慮過,如果隻有我一個人退出的話,合宿計劃還是可能會照常進行。
所以……”
“啊,難道說早栗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