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在緊要關頭退出,也是因為你?”
“沒錯,我偷偷拜托她也和大家說自己去不了了。
我以為如果給你們做飯的人去不了了,那合宿計劃就隻能取消了。
”
“但我們卻又給你添亂了。
”觀月歎了口氣,“帶上了千曉學長。
”
“這我确實沒想到。
”
“所以那個時候,就是我向秀子你借車的時候,你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通通告訴我不就好了?”
“我也考慮過索性把整件事都告訴你。
不過,說到底怪信跟蹤狂的目标隻是我一個人。
既然他對合宿的安排了解得那麼清楚,想必也知道我已經中途退出了吧。
所以我想這樣一來他應該就不會專程跑到禦返事村來了,為了不給大家添麻煩,我就……”
“你說‘他’,”千曉突兀的插話讓秀子的發言結束得有些尴尬,“所以你已經查明寄信的人是男性了嗎?”
“沒有,我當然沒辦法确定。
不過一般來說就是男人寄的吧,那些信裡的話那麼粗俗無禮。
而且,對我這樣一個女生,他還有一種異常的執念。
”
“也有人會對同性抱有執念。
”
“話是這麼說,但這也隻是理論而已吧。
重要的是,這次殺到禦返事村來的人就是男的啊。
”
“所以,秀子。
”觀月揉了揉太陽穴,“你認為嶋崎先生就是給你寫信的跟蹤狂嗎?”
“警察聯系我之前,我對這個怪信跟蹤狂也完全沒有概念。
不過根據現在的情況,我隻能得出這個結論了。
旁證也不少,這次合宿的安排我們是在‘SidePark’商量的,那個時候為我們點單的正是嶋崎先生,他完全可以借機偷聽,了解我們的整個計劃。
還不止這樣,我是在學校的食堂裡告訴你們我要退出合宿的,所以那個時候不在場的嶋崎先生就不知道我已經退出了,所以才會跑到禦返事村來,這符合現在的實際情況。
而且,如果嶋崎先生不是怪信跟蹤狂的話,他為什麼要特地騎着摩托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呢,這根本說不通嘛……”
“等等。
”小景面有愠色,“秀子,你剛才是不是說過‘會發生這種事都是自己的責任’一類的話?”
“嗯,我是這麼說過。
”
“我不是想在你的話裡挑刺,不過,你覺得你具體應該負什麼責任呢?”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如果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們,把合宿計劃整個取消的話,嶋崎先生也許就不會到這種地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