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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不想見人,所以“SidePark”那邊也漸漸地不怎麼去了。
說到毫無音訊,自己也很久沒接到壹成的電話了。
以前每天至少要打一次電話,多的時候每天能有兩三通來電。
但是,二十三号早上由加裡撥出的那通電話成了兩人最後的通話,更别指望能見面了。
以這起事件為分界線的态度落差倒是像極了這個男人會做出的事,更讓由加裡覺得可笑了。
他是不想和卷入殺人事件的女人糾纏不清,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嗎?還是說……
這樣思前想後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由加裡心裡一驚。
帶着一種既希望是壹成又不希望是壹成的複雜心情接通了電話:“喂?”
“由加裡嗎?是我。
”
聽到觀月的聲音,由加裡的内心又被另一種困惑填滿了。
“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最近什麼都沒幹,有種自生自滅的感覺。
”
“有空的話出來喝個茶吧?我有話想說。
”
“什麼?”
“随便聊聊。
”
“如果是和美嘉有關的事,我可不想聊。
”突然蹦出這麼一句不受自己意識控制的話,由加裡也很是驚訝。
明明知道這些話對觀月很殘忍,但她就是停不下來。
“我一點都不想聽,也沒什麼好說的。
”
為什麼我一定要這麼說話呢?由加裡厭惡起自己來,呼吸變得局促。
“我知道了。
”觀月的聲音一如往常。
内心已經受到了傷害,語氣卻還是那麼冷靜,這讓由加裡覺得越來越難受了。
她希望觀月能大發脾氣,甚至希望她能罵自己一通。
“怎麼了,由加裡?”
“唔……”
“沒事吧?”
由加裡這才意識到握着手機的自己已是泣不成聲。
不管怎麼擦拭,眼淚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受夠了。
”哭聲沒有止住,谵語一般的嘟囔也跟着停不下來了。
“夠了,夠了,我受夠了。
”
“由加裡……”
“我想見千曉學長。
”
“嗯?”
連在失态的由加裡面前都沒有失去冷靜的觀月也不禁覺得有些意外,不過最意外的還是由加裡自己。
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呢?她在混亂中繼續說道:
“你有辦法找到他嗎,觀月?”
“如果拜托羽迫學姐的話,大概沒問題吧……不過,你為什麼要見他?”
“千曉學長也許知道嶋崎豐樹一案的後續情況。
”
“原來是這樣。
”觀月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