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接受了這個說法,但由加裡卻還沒從混亂中走出來。
“他好像可以走後門弄到一些警方的内部消息。
但是,不是我想潑冷水,可是現在應該還沒什麼進展吧。
好像也沒有在電視上看到這個案子的消息。
”
“是啊,不過我總是安不下心來,連家都不想回了。
所以才想找千曉學長問一下,即使沒有什麼像樣的結論也沒關系。
我是不好意思直接去問警察啦,不過千曉學長的話就沒什麼問題了。
”
“明白了,我去拜托羽迫學姐吧。
”
“拜托了。
啊,還有。
”由加裡又受到了内心那種朦朦胧胧的感情的驅使,“觀月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可以嗎?”
“當然了。
”由加裡說話時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裝出來的,她自己聽到恐怕也會覺得生氣,“是我拜托你的嘛。
”
“那什麼時候方便呢?”
“越快越好。
”
“明白了,安排好之後我會再打給你的。
”
挂斷電話後,由加裡躺倒在床上,捶着套子剛被自己扯破的枕頭,放聲大哭。
真想就這麼死了算了。
哭累了還有些恍惚的時候,由加裡又接到了觀月打來的電話。
觀月通知她傍晚五點在大學附近的居酒屋“三瓶”會合。
沒想到今天就能約到千曉,由加裡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覺得剛才叫上觀月一起真是太對了。
由加裡在約好的時間到達“三瓶”,觀月已經在裡側的榻榻米座席等着了。
她本來打定主意要在見面後先為剛才在電話裡的失态道歉,可是羽迫學姐也在旁邊,這下可謂是出師不利。
“真是不好意思,占用你的時間了。
”低頭朝兩人緻意的由加裡最後還是沒有說上話,倒是羽迫站起身“啪”地一合掌。
“抱歉啦。
”
“唔。
”
“其實,匠仔他……”
“匠仔?”
“就是千曉學長。
”一旁的觀月向困惑的由加裡解釋。
“其實,我現在還沒能聯系到他。
”
“欸?”觀月好像也是剛知道這個消息,雙眼圓睜,顯得很是驚訝,“但、但是,這樣的話……”
“不過你們放心啦,不用擔心。
在這裡或者‘花茶屋’等上一會兒就好了,他一定會過來喝酒的。
”
羽迫解釋說,“三瓶”和“花茶屋”是同一個老闆娘經營的兩間姐妹店。
她已經提前和“花茶屋”那邊打好招呼,如果千曉學長到那邊去了的話,會有人打電話過來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