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觀月下定決心似的低下了頭,“高濑學姐,好久不見。
”
“哎?”
“我是在畢業儀式上跟您合照過的鸠裡。
”
“啊呀,吓我一跳。
你變得和那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嘛,眼鏡摘掉了?”
“啊,是的。
”由加裡還是第一次見到觀月露出這麼天真歡快的笑容,大概是因為高濑學姐這麼清楚地記得自己吧。
“我改戴隐形眼鏡了。
”
“真是完全認不出來了。
那時你還在讀高中吧,現在已經上大學了嗎?我記得你那時好像說過想考安槻大學。
”
“是的,托您的福,我順利成了您的學妹。
”
“真是懷念啊,我們今晚好好聊聊吧。
說起來——”高濑轉頭看向羽迫,“小漂現在怎麼樣?”
“不知道。
”由加裡當然不知道“小漂”是誰,不過好像也沒有人想出來解釋一下。
“大概還在東南亞一帶閑晃吧。
”
“不知道他這次能不能順利畢業。
”
“好像奇迹般地畢業了哦,工作好像還沒定下來啦。
倒是你,工作怎麼樣了啊?”
“就那樣吧,至少比回家參加我爸的那個什麼後援會要好一些。
”
千曉他們幾個又圍繞着這位由加裡和觀月都不認識的老朋友聊了一會兒。
由加裡這才意識到,并排坐在一起的千曉學長和高濑學姐讓自己焦躁不安。
她自己也不明所以,就是覺得不痛快。
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分開來看,他們兩個明明都是難得一見的好人,但一湊到一起,雖然說不上讓人嫌惡,但總有一種違和感,讓人心緒不甯。
最近好像也曾有過類似的感覺,對了,“小假日”的那晚從背後傳來觀月和美嘉的對話時,自己就有類似的感受。
“啊,對了,匠仔。
”羽迫切入了正題,“我想問問關于之前禦返事村那件案子的情況。
”
“什麼案子?”千曉簡要地向高千介紹了發生在禦返事村的殺人事件後,又轉過頭來回打量觀月和由加裡,“難道說,今晚你們是為了這件事才聚到一起的?”
“沒錯,因為她們兩個都對這個案子很關心嘛。
”羽迫搶先一步說道,“這也是人之常情啦。
所以呢,有什麼進展嗎?”
“我好像還沒聽到嫌疑人落網的消息。
”
“你和安槻警署的警察很熟吧?看你平時木頭人一個,沒想到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