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門來這麼熟練。
對了,匠仔,下次也把他們介紹給我認識吧。
在警察局有幾個熟人的話,好像也更安心一些。
”
“也沒有那麼熟啦。
不過,我倒是搞清楚了那件案子的一些細節。
”
“比如?”
“在現場發現的全護式頭盔和在附近的河邊發現的摩托車應該都是被害人的東西。
”
“所以,那個姓嶋崎的男人就是為了秀子同學才到禦返事村去的咯?”
“這個可能性很高。
伊井谷同學把怪信跟蹤狂寄給她的信交給了警方,信裡的筆迹和嶋崎的筆迹已經被認定是一緻的了。
”
“那就錯不了了。
”
“被害人的死因是喉嚨被割破造成的失血過多。
死亡時間估計為二十三日的淩晨三點到五點之間。
”
“範圍已經縮得很窄了嘛。
”
“兇器蘭博刀上沒有指紋,那把鋼質的梯子上也一樣。
”
“唔,還有呢?”
“大概就是這些了。
”
“這不是已經有好多信息了嗎,匠仔。
不過隻知道這些的話是不是還不能鎖定嫌疑人啊?”
“重點在于把梯子運過去的人。
這個人不一定是殺人兇手,但肯定是這個案子的關鍵人物。
現在好像正在排查被害人身邊的人,但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
”
“總覺得有點奇怪啊。
”
高濑小聲地嘀咕道。
這個聲音不知為何在由加裡的心中激起了波瀾。
“哪裡奇怪?”
“匠仔,我總覺得你剛才這一席話好像含含糊糊的,似乎話裡有話。
”
“是這樣嗎?”
“你對這個案子的真相已經有眉目了吧。
”
高濑直截了當的發問讓由加裡心跳加速。
匠仔則聳了聳肩,幹脆地承認了。
“大緻上有些眉目了。
不過隻是單純的想象,我也不知道對不對。
”
“如果我在這裡讓你不好開口的話,那我還是先走一步吧。
”
“不是這麼回事啦。
”千曉歎了口氣,“野呂小姐。
”
“在。
”由加裡深吸了一口氣,“怎麼了?”
“你是真的想要了解案子情況的嗎?如果我在這裡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會不會讓你為難呢?”
“等……等一下。
”觀月臉色發青地站了起來,“為什麼要問由加裡這個?難、難道說,千曉學長認為由加裡把嶋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