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
由加裡閉上了眼睛。
真的……這個人真的什麼都知道。
什麼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其實,事情沒那麼簡單。
”
“這、這是什麼意思?”觀月來回看看千曉和由加裡,有一種自己已經被排除在事件之外的感覺。
她的聲音逐漸變得歇斯底裡。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野呂小姐事先确實和X商量好了潛入房子的計劃。
她跟X說自己會先打開二樓窗戶的鎖,在二樓接應。
所以X才會特地把梯子運過來。
但是,這個計劃本身就解釋不通了。
”
“解釋不通?”
“為了接應X,野呂小姐其實沒有必要待在二樓,隻要事先把二樓窗戶的鎖打開就好了。
不對,既然有野呂小姐這個内應,那X根本就沒有必要從二樓溜進房子,野呂小姐可以打開房子裡任何一扇窗戶的鎖。
X隻需算準大家都睡着的時候,從客房或者飯廳的窗戶溜進房子就可以了。
他甚至可以正大光明地從大門進來,根本不會有什麼阻礙。
也就是說,X從一開始就不需要梯子這種搬運起來相當費勁的工具,直接從一樓溜進去就好了。
”
“等一下。
”觀月的聲音裡又隐約散發着怒氣,“你的邏輯很奇怪哦。
根據你的理論,X從二樓溜進房子這件事本身就很不自然,那也就是說,主動提出到二樓過夜的由加裡應該不可能是X的同謀。
這才是正常的邏輯吧。
千曉學長的推理是搞錯因果關系了吧?不對,你這已經是在挑撥是非了!”
“你說得對。
本來梯子這個證物應該不會讓人聯想到内應。
不過在這次的案子裡,還有其他必須考慮的因素……”
“别說了,匠仔。
”高濑穩健的聲線裡隐約有一絲威嚴,“野呂小姐臉色都發青了,今晚就先說到這兒吧。
”
“沒關系。
”由加裡反而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我沒事。
”
“你看起來可一點兒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
“那都是因為驚訝。
我沒想到千曉學長竟然把一切都看穿了。
”
“所以,你果然……”千曉的歎息聲也染上了一絲疲憊,“你果然想那麼做啊。
我之前還一直不敢相信。
”
“她到底想做什麼啊?!”觀月大發脾氣,店裡頓時沒有了人聲,“倒是給我解釋一下啊。
”
“剛才也說過了,野呂小姐……”千曉一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