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他們也可能有什麼必須分開行動的理由。
但是,更符合常理的推論應該是:他們兩個并不是同伴,X獨自制定了僅由他一個人執行的入侵計劃。
我們先把嶋崎先生放在一邊,具體分析一下X的行動吧。
”千曉特意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期待着有人能出來質疑自己。
“我認為,X和嶋崎先生之間根本沒有聯系,他有自己的行動計劃,但是,他并非單獨行動。
X也有同謀,隻不過這個同謀不是嶋崎先生。
準确地說,為X指路的是‘小假日’内部的人。
所以他才會在了解了房子的内部情況之後,特地把梯子運過去。
”
“指路……”觀月怯怯地看羽迫身後的由加裡。
她雖然還不能完全理解千曉的話,但已經漸漸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就直說了吧,這位給X指路的内應,野呂小姐,應該就是你吧?”
我是認識這個人……你全都……由加裡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實際上,由加裡就像貧血了似的。
等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正靠在慌慌張張湊過來的觀月身上。
“……謝謝。
”
“沒事吧?”
“嗯。
”由加裡渾身發軟,但卻一點都不覺得難受,甚至感覺頓時輕松了不少。
“為什麼……千曉學長,你是怎麼知道的?”
“提議到二樓過夜的人是你哦,野呂小姐。
當然了,如果是别人的話,還可以解釋成是一時的心血來潮。
但野呂小姐這麼提議就顯得相當奇怪了。
”
對啊,我怎麼現在才發現呢?這根本就是自相矛盾嘛。
由加裡不禁自嘲。
“要是别人提出來的就算了,我自己提議要睡在那樣的房間。
确實怎麼想怎麼不自然。
”
“沒錯。
野呂小姐說過,你去年冬天差點被一個男人襲擊。
因為那件事,你變得非常小心,甚至随身帶着防身用的小刀。
但是,這樣的你卻主動提出要一個人到二樓的超大開間過夜,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如果真的很小心的話,你應該會要求和某個朋友一起住在樓下的客房才對。
”
觀月愣愣地盯着由加裡,她大概是聽了千曉的話後才第一次注意到了由加裡當時不自然的舉動。
“也就是說,野呂小姐有非在二樓過夜不可的理由。
”
“那個理由就是,”觀月保持半蹲的姿勢摟着由加裡,“把X帶到‘小假日’裡……嗎?”
“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