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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揮着扳手——這裡多說一句,我不能肯定扳手的用途。
不過嶋崎先生大概是不惜砸破玻璃也要溜進‘小假日’吧,所以才帶上了扳手。
總之,嶋崎先生憤怒地揮舞着扳手,卻遭到了X頑強的抵抗,最終被X的蘭博刀割破了喉嚨。
本來隻是計劃搶劫,完全沒想過殺人的X當時想必也吓得不輕。
”
“就算不考慮這一點,X這個人也是夠弱的。
”高千的口氣從容不迫,卻讓這話聽起來更加刺耳,“雖然運氣好,事先為了搶劫計劃戴上了手套,沒在兇器上留下指紋,不過他竟然就那樣把兇器留在了現場。
”
“大概是因為他在那個時候已經害怕得不行,大腦一片空白,所以丢下梯子、兇器和其他東西,坐上車就一溜煙地逃走了吧。
”
“就是這種軟弱的家夥才會在聽說合宿參加者都是女生時起邪念。
”羽迫很是憤慨,“啊,不過他是不是不知道匠仔中途加入了啊?”
“他知道。
剛到‘小假日’我就給他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了。
”說到這裡,由加裡不由得笑了起來,“雖然這麼說很對不起千曉學長,不過你看起來對他好像沒什麼威脅。
他聽到後也就沒放在心上。
”
“難道就是那通美嘉說的打給男朋友的電話嗎?”由加裡點頭承認,觀月卻又一臉不解。
“不過你為什麼要特意打電話告訴他這個啊?由加裡打算殺掉X,對吧?為什麼要特意打電話告訴他合宿的人員變動呢?這一點意義也沒有啊。
”
“這麼做并非沒有意義。
”千曉替由加裡回答了這個問題,“野呂小姐之前畢竟沒有殺過人,她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在合宿的時候殺掉X。
刺殺計劃也有可能以失敗告終,甚至可能出現大家的錢财被洗劫一空,X卻分毫未傷的情況。
如果真是這樣,那野呂小姐之後一定會被X責問,因為她沒有把‘小假日’裡來了男人的新情況告訴X。
野呂小姐正是因為擔心這一點,才特意給X打了電話。
”
正是如此,由加裡完全放下心來。
這個人真的把一切都看透了,對于即使确定壹成就是兇手也沒有勇氣告發的由加裡來說,這真是個可靠的夥伴。
壹成那種孩童般的支配欲已經折磨了由加裡整整十個月,想從這種苦惱中掙脫的由加裡在千曉的身上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