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搖頭。
“當時我就覺得他的情況非常嚴重。
”她說。
尼爾注意到,她一點也不悲傷。
“能否請你詳細介紹他的家庭背景,以及他的家人?”
“沒問題。
我已經試着聯系弗特斯科太太,但她好像去打高爾夫球了,不準備回家吃午餐。
不太确定她在哪個球場,”她又解釋說,“他們住在‘貝頓石楠林’,那地方剛好位于三個著名的高爾夫球場之間。
”
尼爾警督點點頭。
住在貝頓石楠林的幾乎全是倫敦的有錢人。
那裡乘火車非常方便,離倫敦僅二十英裡,即便在早晚高峰期,駕車往返也相當便捷。
“具體地址和電話号碼是?”
“貝頓石楠林三四○○号,他們家名叫‘紫杉小築’。
”
“什麼?”尼爾警督忍不住失聲驚問,“你說‘紫杉小築’?”
“是的。
”
格裡菲斯小姐流露出一絲好奇,但尼爾警督立即穩住了情緒。
“請說說他家裡的情況?”
“弗特斯科太太是他第二任妻子,比他年輕得多。
他們結婚差不多兩年了。
第一任弗特斯科太太已經去世多年,留下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女兒住在家裡,大兒子也是,他是公司的股東。
不巧,今天他去北英格蘭出差,預計明天會回來。
”
“什麼時候走的?”
“前天。
”
“你聯絡他了嗎?”
“嗯,剛把弗特斯科先生送去醫院,我就打電話給曼徹斯特的中陸飯店,以為他住在那兒,但他今天一早就退房離開了。
他應該還會去謝菲爾德和萊切斯特,但我不敢确定。
我可以把這兩個地方他可能會去的幾家公司的名字告訴你。
”
果然是能幹的女人,警督心想,如果她想謀殺什麼人,下手應該也會非常利落。
但他努力讓自己甩開這些臆測,專注于弗特斯科先生的家庭現狀。
“還有個小兒子?”
“對。
但他們父子不和,他定居國外。
”
“兩個兒子都結婚了?”
“是的,珀西瓦爾先生結婚三年了,他們夫妻在‘紫杉小築’有獨立的套房,不過很快就會搬去他們自己在貝頓石楠林的住處。
”
“今早你打電話的時候,沒聯系上珀西瓦爾·弗特斯科的太太?”
“她去倫敦了,要一整天。
”格裡菲斯小姐接着說道,“蘭斯洛特先生結婚還不到一年,娶的是弗雷德裡克·安斯蒂斯爵士的遺孀。
你應該見過她的照片,在《尚流》雜志上——騎着馬,你懂的,障礙賽馬。
”
格裡菲斯小姐似乎有點喘不過氣,臉頰也微微泛紅。
善于體察他人情感的尼爾立即意識到,這段婚姻激起了格裡菲斯小姐那點勢利又羅曼蒂克的小情懷。
在格裡菲斯小姐眼中,上流社會畢竟是上流社會,想必她對已故的弗雷德裡克·安斯蒂斯爵士在賽馬界那不怎麼樣的名聲也一無所知。
管理層正着手調查安斯蒂斯爵士一匹賽馬的表現,他就開槍自殺了。
尼爾對他的妻子有些模糊印象。
她是一位愛爾蘭貴族的女兒,之前曾嫁給一名飛行員,但那人在不列颠空戰中犧牲了。
看樣子,她現在嫁給了弗特斯科家的不肖子——格裡菲斯小姐說蘭斯洛特·弗特斯科與父親不和,尼爾據此推斷,他年輕時多半幹過什麼荒唐事。
蘭斯洛特·弗特斯科!多麼特别的名字!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