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收起野性、腳踏實地了。
’‘我保證,來這一趟對你在經濟方面不無助益。
’‘歡迎你們夫妻一起來。
’哎,親愛的,我覺得我們這樁婚事也幫了大忙。
能娶到身份高過我的人,一定讓老頭子刮目相看了。
”
帕特大笑。
“什麼?不就是娶了個混迹上流社會的下等人嗎?”
他咧嘴一笑:“話雖不錯,但下等人又沒有登記在案,而貴族卻有據可查。
你真該會一會珀西瓦爾的老婆。
她那種人隻懂得‘請把果醬傳過來’,然後聊聊郵票什麼的。
”
這回帕特沒笑。
她開始琢磨起夫家的女人們。
蘭斯則不把這個問題放在心上。
“你妹妹呢?”她問。
“伊蓮?噢,她還好。
我離家的時候她還很小。
她挺熱心的——但長大以後可能就變了。
做事很認真。
”
聽起來還是不太令人放心啊。
帕特又說:“你走之後,她從沒寫信給你?”
“我沒留通信地址。
就算留了,她也不會寫。
我們家的人沒那麼親近。
”
“這樣啊。
”
他連忙看了看她。
“緊張了?因為我家裡人?沒必要啊。
我們又不和他們一起住什麼的。
我們自己去找個小地方,養養馬,養養狗,你喜歡怎樣就怎樣。
”
“但還是得五點十八分下班。
”
“對我來說是的。
往返市區,西裝革履。
不過别擔心,寶貝——即便在倫敦周邊也有田園鄉村嘛。
最近我身體裡搞金融的天賦好像蘇醒了。
畢竟是流淌在血液裡的本能——來自父母雙方的遺傳。
”
“你對母親的記憶應該不深吧?”
“印象中,她總是特别特别老邁。
當然,她本來年紀就大。
生伊蓮的時候都快五十歲了。
她戴很多亮閃閃的珠寶,躺在沙發上,總愛給我講騎士和淑女的故事,聽都聽膩了。
她還有丁尼生的《國王牧歌》。
從前我應該挺喜歡她的……她是那麼——你知道嗎,那麼平平淡淡。
回想起來,我才注意到這一點。
”
“感覺你好像從沒特别喜歡過什麼人。
”帕特不以為然。
蘭斯抓住她的手臂,捏了捏。
“我喜歡你啊。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