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我不會喜歡你哥哥珀西瓦爾。
”帕特麗夏·弗特斯科說。
“别因為我跟他對立。
珀西和我的關系從來都不太好——僅此而已。
我把零用錢花個精光,他則存起來。
我交的朋友名聲不太好,但卻很有趣,而珀西隻跟所謂‘值得結交之人’來往。
他和我,就是兩個極端。
我總當他是條可憐蟲,而他——你知道,我覺得他始終憎恨着我。
具體原因就不清楚了……”
“我大概能猜出來。
”
“是嗎,親愛的?你頭腦真好。
我一直懷疑——說出來有點離奇,但是——”
“嗯?說吧。
”
“也不知道支票那件事的幕後黑手是不是珀西瓦爾——哎,就是老頭子把我掃地出門那次——因為他給了我公司的股份,所以沒法剝奪我的繼承權,他還氣瘋了呢!詭異之處就在于,我根本沒有僞造那張支票——雖然沒人肯相信我,因為之前我曾偷拿抽屜裡的現金去賭馬。
當時我有十足把握能把錢還回去,反正那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我自己的錢。
但支票的事——絕不。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懷疑珀西瓦爾,有點可笑——但這個念頭總是揮之不去。
”
“可這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呢?錢是兌到你的戶頭裡了。
”
“這我知道,所以才說不通,不是嗎?”
帕特突然轉頭望着他。
“你是指——他來這一手,是為了把你擠出公司?”
“不清楚。
哎哎——不說陳年舊事了。
忘了吧。
珀西老哥看到不肖子回家,也不知會說什麼。
他那雙跟煮熟的醋栗一樣白兮兮的眼珠子,沒準會直接蹦出來呢!”
“他知不知道你要回去?”
“如果他還蒙在鼓裡,那也不奇怪啊!老頭子的幽默感很特别,你懂的。
”
“但是你大哥究竟幹了什麼事,把你父親氣成那樣?”
“我就想知道這個。
肯定有什麼事讓老頭子發狂,才一口氣寫了封信給我。
”
“你一開始收到他的信是什麼時候?”
“差不多四個月——不,五個月之前。
一封措辭含糊的信,但顯然是向我伸出橄榄枝。
‘你大哥在很多方面都難以令人滿意。
’‘你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