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會在這裡。
又或者在倫敦?”
“由家屬決定。
”
“當然。
我隻是在考慮。
”她這才第一次留意起跟她說話的人。
“你是公司的人?”她問,“你該不會是醫生吧?”
“我是警察。
弗特斯科先生死得很突然,而且——”
她打斷他的話。
“你是指他被人謀殺?”
這還是頭一回有人提及這個詞。
尼爾仔細審視着她那寫滿急迫和疑問的面孔。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夫人?”
“噢,隔三岔五總有這種事嘛。
你說死得很突然,而你又是警察。
見過她了嗎?她怎麼說?”
“我不太明白你指的是誰。
”
“當然是阿黛爾。
我常跟瓦爾說,他父親娶一個年紀小那麼多的老婆,真是腦袋進水了。
人再傻也傻不過一個老傻瓜。
他被那可怕的女人迷得暈頭轉向。
看看現在的結果吧……給我們留這麼個爛攤子。
照片要上報紙了,記者們要湧過來了。
”
她稍停片刻,顯然在幻想即将到來的一幅幅精彩紛呈的景象。
那場面說不定沒那麼惹人厭呢,他想。
然後她又轉向他:
“什麼毒?砒霜嗎?”
尼爾警督壓低嗓門答道:“死因還沒确定。
需要驗屍和進一步調查。
”
“但你們其實已經知道了吧?要不然就不會來這兒了。
”
那臃腫而愚蠢的面孔上突然現出精明之色。
“你們在調查他吃過喝過的東西,對不對?昨天的晚餐。
今天的早餐。
當然,還有家裡所有的飲品。
”
可想而知,她腦中正活靈活現地盤點各種可能性。
他謹慎地說:
“目前看來,弗特斯科先生的死因可能來自早餐吃的某種食物。
”
“早餐?”她似乎大感意外,“那就麻煩了。
我看不出要怎樣……”
她略一停頓,搖着頭。
“那我就看不出她怎麼有機會下手了……除非她往咖啡裡加了什麼——趁伊蓮和我沒注意的時候……”
一個平靜的聲音悄然在他們身旁響起:
“茶點已經端到書房了,瓦爾太太。
”
瓦爾太太吓了一大跳。
“噢,謝謝,多芙小姐。
對對,我得去喝杯茶。
真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你呢,警督……先生——”
“謝謝,我現在不喝。
”
肥胖的身軀躊躇片刻後,就慢慢走開了。
她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瑪麗·多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