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嘀咕:
“她從來都沒聽過‘苗條’這個詞吧。
”
尼爾警督沒有接話。
瑪麗·多芙又說:
“還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嗎?”
“保姆愛倫在哪裡?”
“我帶你去。
她剛上樓了。
”
2
愛倫待人十分冷淡,但全無懼意。
她那張尖酸的老臉得意地對着警督。
“真令人震驚,長官。
想不到我這輩子還能碰上主人家出這種事。
但從某種程度上說,也不算意外。
老早之前我就該辭職了,真的。
我不喜歡這家人說話的方式,也不喜歡他們喝那麼多酒,而且他們那些醜事啊,我可看不慣。
我對克朗普太太沒什麼意見,但克朗普和格拉迪絲那小姑娘,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上菜。
不過,我最受不了的還是他們那些醜事。
”
“具體是什麼醜事?”
“就算你現在不知道,很快也會聽到的。
早都傳遍了。
到處都有人看見。
裝作去打高爾夫球——或者網球——我自己就親眼見過——就在這房子裡。
書房的門開着,他們在裡頭,又親又摸的。
”
老處女的怨毒果然緻命。
尼爾覺得實在沒必要多問一句“你指的是誰”,但他還是問了。
“我說的是誰?女主人呗——跟那個男人。
簡直不要臉。
不過要我說啊,老爺心裡有數。
他還派人盯着他們呢。
本來肯定會離婚的。
結果呢,現在出了這種事。
”
“你這麼說的意思是——”
“長官,你東問西問,問老爺吃了什麼,喝了什麼,誰給的。
要我說啊,長官,他們是串通好的。
他從什麼地方搞來毒藥,她給老爺吃,就這樣。
絕對沒錯。
”
“你在家裡見過紫杉果嗎——或者在其他地方?”
那雙小眼睛閃着好奇的光芒。
“紫杉?下三爛的毒藥。
小時候我媽說千萬别碰那些果子。
他們用的是那東西嗎,長官?”
“現在還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毒藥。
”
“我從沒見她擺弄過紫杉。
”聽上去愛倫有些失望,“不,我不記得見過那東西。
”
尼爾又問起弗特斯科衣袋裡的谷粒,仍然一無所獲。
“不,長官,這我就不知道了。
”
他繼續問了些問題,但沒有什麼新發現。
最後他問方不方便見見拉姆斯伯頓小姐。
愛倫面露疑惑。
“我可以去問問,但她一般不随便見人。
她是位很老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