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說,‘是不是良心不安?’她回答:‘我什麼也沒幹——我不會幹那種事。
’‘但願如此,’我告訴她,‘但你現在有心事,對不對?’然後她的鼻子就開始抽抽搭搭,她說不想給别人惹麻煩,她相信警察一定是搞錯了。
我又對她說:‘哎,小姑娘,你得說實話,戰勝你心裡的惡魔。
’我是這麼說的。
‘去找警察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他們,因為隐瞞真相不會有好結果,無論真相多麼糟糕。
’然後她又說了一堆廢話,說她不能去找警察,他們絕不會相信她,而且她該說什麼好呢?最後她一口咬定她什麼都不知道。
”
“她會不會隻想引人注目而已?”蘭斯有些遲疑。
“不,不會。
我覺得她被吓壞了。
她可能看到或聽到了什麼,才對整件事有了想法。
也許那很關鍵,也許根本無關緊要。
”
“那她會不會對老爹懷恨在心,然後——”蘭斯又猶豫了。
拉姆斯伯頓小姐不容分說地搖着頭。
“你老爹根本不會留意她那種女孩子。
沒有男人會注意她,可憐的小姑娘。
啊,算了,要我說啊,這對她的靈魂反而是件好事。
”
蘭斯對格拉迪絲的靈魂毫無興趣。
他問道:
“你看她會不會去警察局?”
艾菲姨媽使勁點頭。
“會。
我覺得她不想在這房子裡跟他們說,免得被人偷聽。
”
蘭斯又問:“你說她是不是看見什麼人在食物裡動手腳了?”
艾菲姨媽犀利地瞄了他一眼。
“有這種可能,不是嗎?”她說。
“我想也是。
”蘭斯說完又有點後悔,“整件事給人的感覺太過離奇了。
簡直像偵探小說。
”
“珀西瓦爾的老婆是醫院的護士。
”拉姆斯伯頓小姐說。
這句話似乎跟之前的話題毫不相關,蘭斯迷惑地望着她。
“醫院的護士經常跟各種藥物打交道。
”拉姆斯伯頓小姐說。
蘭斯滿面疑雲。
“這種東西——紫杉堿——曾經用來入藥嗎?”
“聽說是從紫杉果裡提取的。
小孩有時會誤吃紫杉果,”拉姆斯伯頓小姐說,“結果症狀很嚴重。
我記得小時候的一個例子,印象實在太深刻了,永遠忘不了。
記憶裡的東西有時能派上大用場。
”
蘭斯猛然擡頭瞪着她。
“正常的生老病死是一回事,”拉姆斯伯頓小姐說,“我這把老骨頭也嘗夠苦頭了。
但我絕不能容忍罪惡。
罪惡一定要得到懲處。
”
2
“出門也不跟我說一聲,”正在闆子上揉面團的克朗普太太擡起她那憤怒的紅臉,“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就溜走,狡猾,沒錯,狡猾!她怕被人攔住,如果我逮到她,肯定攔着她不讓走!想想看!老爺死了,好多年沒回來的蘭斯先生回來了,我跟克朗普說,‘不管放不放假,我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