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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回來了?真是陰魂不散。
”拉姆斯伯頓小姐說。
蘭斯咧嘴笑道:“說對了,艾菲姨媽。
”
“哼!”拉姆斯伯頓小姐嗤之以鼻,“真會選時機。
你老爹昨天剛被謀殺,家裡到處都是警察翻來翻去,到處都是,連垃圾箱都不放過。
我從窗口看見的。
”她停了停,又哼了兩聲,問道:“老婆帶回來了嗎?”
“沒有。
我讓帕特留在倫敦了。
”
“還算有點腦子。
換作是我,絕對不帶她來。
天知道會出什麼事。
”
“她會出事?帕特?”
“我是指這裡的每個人。
”拉姆斯伯頓小姐說。
蘭斯·弗特斯科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你有什麼想法嗎,艾菲姨媽?”他問。
拉姆斯伯頓小姐沒有直接回答。
“昨天有位警督找我問東問西。
他沒從我嘴裡刨出什麼,但他其實不像表面上那麼蠢,一點也不。
”她有些憤慨,“如果你外祖父知道家裡來了警察,他會怎麼想啊——估計在墳墓裡都睡不安穩。
他一輩子都是普利茅斯兄弟會[基督教新教派别之一]的信徒,當時他發現我晚上去參加英國國教的活動,簡直鬧翻了天!可那跟謀殺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大事。
”
平時蘭斯聽到這話,一定會笑臉相對,但此時他黝黑的長臉神情嚴肅。
他說:
“哎,我走了那麼久,簡直是兩眼一抹黑。
最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拉姆斯伯頓小姐擡眼望天。
“亵渎上帝的醜事。
”她堅定地說。
“是啊,是啊,艾菲姨媽,不管怎樣你都說這個。
但警察為什麼會覺得爸爸是在家裡遇害的?”
“通奸是一回事,謀殺又是另一回事,”拉姆斯伯頓小姐說,“我不該把她往那方面想,真的不應該。
”
蘭斯面露機警之色。
“是阿黛爾?”他問。
“我的嘴已經封嚴實了。
”拉姆斯伯頓小姐說。
“拜托,親愛的,”蘭斯說,“你等于什麼都說出來了。
阿黛爾在外頭有男朋友?阿黛爾和她的男朋友在他的早茶裡下毒。
是這個意思嗎?”
“請你别亂開玩笑。
”
“你知道我沒開玩笑。
”
“跟你說件事,”拉姆斯伯頓小姐突然說,“我相信那女孩知道點什麼。
”
“哪個女孩?”蘭斯一臉驚訝。
“鼻子老呼噜呼噜響的那個,”拉姆斯伯頓小姐說:“她本該今天下午送茶點上來給我,可她沒來。
據說沒請假就溜出去了。
如果她去找警察,我一點都不意外。
是誰替你開門的?”
“應該是瑪麗·多芙吧。
表面上老實溫順——其實未必。
是她要去找警察?”
“她才不會,”拉姆斯伯頓小姐說,“不——我指的是那個笨笨的小客廳女仆。
她整天跟兔子似的神經兮兮,到處亂蹦。
‘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