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現警覺之色,“該不會是以前那個黑畫眉礦山吧?”
尼爾警督厲聲追問:“黑畫眉礦山?那是什麼?”
蘭斯迷茫地皺起眉頭。
“問題是,警督,我自己也記不太清了。
我隐約有點印象,老爹從前做過一次有點可疑的生意,好像是在非洲西海岸。
艾菲姨媽應該還當面教訓過他一次,但具體情況我想不起來了。
”
“艾菲姨媽?就是拉姆斯伯頓小姐?”
“是的。
”
“我去問問她。
”尼爾警督說完又懊惱地補上一句,“這位老太太相當吓人,弗特斯科先生。
每次都讓我特别緊張。
”
蘭斯大笑起來。
“是啊,艾菲姨媽脾氣古怪,但隻要你的方向正确,警督,她會幫助你的。
特别是在你想回溯陳年舊事的時候。
她記性特别好,各種各樣的壞事她都樂意記得牢牢的。
”他想了想又說,“還有一點,我剛回來那會兒,馬上就上樓去看她,她說起了格拉迪絲,那個遇害的女仆。
當然,那時我們還不知道她已經死了。
但艾菲姨媽說她确定格拉迪絲知道某些事,卻沒告訴警察。
”
“這一點應該可以确定,”尼爾警督說,“現在她永遠無法開口了,可憐的女孩。
”
“是啊。
艾菲姨媽好像勸過她,要把知道的事都說出來。
可惜她沒聽進去。
”
尼爾警督點點頭。
他鼓足勇氣闖進拉姆斯伯頓小姐的城堡,卻驚訝地發現馬普爾小姐也在。
兩位老太太正在熱議國外的傳教問題。
“我這就走,警督。
”馬普爾小姐匆忙起身。
“不用不用。
”尼爾警督連忙說。
“我邀請馬普爾小姐來家裡住,”拉姆斯伯頓小姐說,“哪能白白給那可笑的高爾夫旅館送錢。
那裡簡直是邪惡奸商的老巢。
整夜都在喝酒打牌。
她應該到正經的基督教家庭來住。
我隔壁就有個房間。
上次住的是傳教士瑪麗·比德斯博士。
”
“真是太客氣了,”馬普爾小姐說,“可我真的不該打擾正在辦喪事的人家。
”
“喪事?胡說。
”拉姆斯伯頓小姐說,“這房子裡有誰替雷克斯掉過眼淚?或者阿黛爾?你是在擔心警察嗎?警督,你有反對意見嗎?”
“我沒有,夫人。
”
“你看看。
”拉姆斯伯頓小姐說。
“太感謝了,”馬普爾小姐感激地說,“我這就去打電話給旅館取消預訂。
”她走出房間。
拉姆斯伯頓小姐尖聲問警督:
“好,你想問什麼?”
“不知你能否告訴我關于黑畫眉礦山的事,夫人。
”
拉姆斯伯頓小姐突然發出一陣尖厲的笑聲。
“哈,你查到那件事了!看來前兩天我的暗示起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