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吧?”
“看來都落到你手裡了。
”杜波瓦臉色陰沉,“所以阿黛爾這笨蛋把信留着,虧她還賭咒發誓說都燒掉了,但那些信的含義并不像你所想象的那樣。
”
“杜波瓦先生,你不否認你是弗特斯科太太的‘親密朋友’吧?”
“當然不否認。
信都被你拿走了,我還否認什麼?我隻想說,你們犯不着從裡面挖掘什麼邪惡的企圖。
一秒鐘也别想,别以為我們……她……動過除掉雷克斯·弗特斯科的念頭。
老天在上,我可不是那種男人!”
“但也許她是那種女人呢?”
“胡說八道,”維維安·杜波瓦喊道,“她不是也被殺了嗎?”
“噢,是的,是的。
”
“好,殺她丈夫的人也殺了她,這不是很合理嗎?”
“有可能,當然有可能。
但還有其他解釋。
比如——(這僅僅是假設而已,杜波瓦先生)弗特斯科太太可能解決了她丈夫,在他死後,某人覺得她也變得危險起來。
這個人或許并不是她的共犯,但至少慫恿過她,或者,怎麼說呢,構成了她的犯罪動機。
那麼她對這個人而言就顯得很危險了,你懂的。
”
杜波瓦的舌頭都快打結了:“你不……不……不能誣陷我。
你不能。
”
“她立過遺囑,這你知道,”尼爾警督說,“把所有錢都留給了你。
她所擁有的一切。
”
“我不想要錢,一分錢都不要。
”
“當然,錢其實也不多,”尼爾警督說,“有珠寶和皮草,但現金少得可憐。
”
杜波瓦瞪着他,幾乎掉了下巴。
“可她丈夫不是還——”
他突然緘口不言。
“怎麼,杜波瓦先生?”此刻尼爾警督的聲音銳利如鋼,“真有意思,看來你對雷克斯·弗特斯科的遺囑内容相當了解。
”
3
尼爾警督在高爾夫旅館約見的第二個人是傑拉德·萊特先生。
傑拉德·萊特先生身材瘦削,是位學識淵博的青年才俊。
尼爾警督注意到,他的體形與維維安·杜波瓦倒有幾分相似。
“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尼爾警督?”萊特問道。
“或許你能為我們提供一點點信息,萊特先生。
”
“信息?真的?不太可能吧。
”
“這與‘紫杉小築’最近的變故有關。
你應該都聽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