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爾警督的語氣微帶諷刺。
萊特先生則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态。
“‘聽說’這種表述并不準确。
”他說,“報紙上鋪天蓋地都是這件事。
媒體的殘忍真讓人難以置信!我們的時代究竟怎麼了!一方面制造原子彈,另一方面,我們的報紙陶醉于報道血腥的謀殺!不過,你說有問題要問我,說真的,我想不出會是什麼問題。
我對‘紫杉小築’的案件一無所知。
雷克斯·弗特斯科被殺的時候,我正在‘男人島’。
”
“案發後你很快就趕來這裡了,不是嗎,萊特先生?應該是接到了伊蓮·弗特斯科小姐的電報吧。
”
“看來警察果然無所不知啊?沒錯,是伊蓮叫我來的。
我當然立刻就趕來了。
”
“你們好像馬上要結婚了?”
“完全正确,尼爾警督。
希望你不會反對。
”
“這是弗特斯科小姐的私事。
聽說你們交往有一段時間了?六七個月?”
“完全正确。
”
“你和弗特斯科小姐訂婚,但弗特斯科先生不僅不同意,而且還警告你,如果女兒的婚事不合他心意,他不會留給她任何财産。
據我所知,你當場就解除了婚約,一走了之。
”
傑拉德·萊特露出同情的笑容。
“說得太露骨了,尼爾警督。
事實上,我是為我的政治立場才做出犧牲。
雷克斯·弗特斯科是資本家中最最惡劣的那一類。
我絕不能為了金錢而舍棄政治理想和信念。
”
“但你并不介意迎娶一位剛剛繼承了五萬英鎊的妻子?”
傑拉德·萊特微微一笑,十分滿足。
“當然不介意,尼爾警督。
這筆錢将投入社會公益事業。
不過,你肯定不是來和我讨論我的經濟狀況——或者政治信仰吧?”
“不,萊特先生。
我想和你聊聊一個簡單的事實。
你知道,阿黛爾·弗特斯科太太十一月五日下午死于氰化物中毒。
鑒于那天下午你在‘紫杉小築’附近,我想你有可能看到或聽到某些與案情有關的線索。
”
“你憑什麼認定我當時就在所謂‘紫杉小築附近’?”
“案發當天下午,你四點十五分離開這家旅館,萊特先生。
離開旅館後,你沿路朝‘紫杉小築’的方向走去,自然令人推斷那裡就是你的目的地。
”
“我本來想去,”傑拉德·萊特說,“但後來又覺得去了也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