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不是正合你的胃口嗎?”珀西瓦爾說。
蘭斯突然咧嘴一笑。
“從某種程度上說,你是對的,珀西老哥。
但我也不能完全縱容我的胃口啊,我還得替帕特着想呢。
”
兩個男人都望向她。
帕特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無論蘭斯在玩什麼把戲,她最好都别打岔。
她确定蘭斯别有用意,卻拿不準他的真正目标是什麼。
“都列出來吧,珀西,”蘭斯笑道,“冒牌的鑽石礦山,難以接近的紅寶石礦脈,根本沒油可采的油田開采權。
你真以為我有表面上那麼傻?”
珀西瓦爾答道:“當然,有的股權帶有極高的投機性質,但你記住了,它們也可能變得價值連城。
”
“口風怎麼說變就變呢?”蘭斯又咧咧嘴,“想把老爹前一陣弄來的那些投機生意丢給我,還有以前的黑畫眉礦山之類?對了,警督有沒有找你問過黑畫眉礦山的事?”
珀西瓦爾皺皺眉。
“有,問過了。
我想不出他要查什麼。
我能提供給他的資料也不多。
那時候你我年紀都還小。
我隻隐約記得父親從那裡回來的時候,說情況不太好。
”
“那裡究竟有什麼——金礦嗎?”
“應該是吧。
父親回來時很笃定地說那裡肯定沒有金子。
别忘了,以前他可不是會犯錯誤的人。
”
“是誰拉他去的?一個姓麥肯錫的人對吧?”
“對,麥肯錫死在那裡了。
”
“麥肯錫死在那裡,”蘭斯若有所思地說,“後來事情不是還鬧大了?我有點印象……是麥肯錫太太吧?跑來我們家,對着老爹大吵大鬧,還詛咒他不得好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指控老爹謀殺了她丈夫。
”
“說實話,”珀西瓦爾壓制住情緒,“這種事我想不起來了。
”
“但我還記得呢,”蘭斯說,“當然,我比你年紀小很多,所以當時才印象深刻吧。
對一個孩子而言,那場面簡直是一出好戲。
黑畫眉礦山在什麼地方?是西非嗎?”
“應該是吧。
”
“等我去了公司,”蘭斯說,“我要調查一下采礦權的問題。
”
“你放一百個心,父親不會搞錯的,”珀西瓦爾說,“既然他回來說那裡沒有金子,就肯定沒有。
”
“多半是這樣。
”蘭斯說,“可憐的麥肯錫太太,不知她和她帶着的那兩個孩子後來怎麼樣了。
有意思——現在他們應該都成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