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不會。
想想看,對我來說是多麼美妙的轉變啊。
位于鬧市的辦公室,走來走去的打字員。
我要找一名像葛羅斯文納小姐那樣的金發女秘書——她姓葛羅斯文納沒錯吧?我猜你肯定要把她占為己有,不過我會找一個和她差不多的。
‘好的,蘭斯洛特先生;不,蘭斯洛特先生。
您的茶,蘭斯洛特先生。
’”
“夠了,别胡鬧!”珀西瓦爾斥道。
“何必這麼生氣呢,老哥?難道你不期待我來為你分憂?”
“你根本不了解現在公司混亂到什麼程度。
”
“是的,所以你得跟我好好分析一下。
”
“首先,你要明白,這六個月來——不,更長,這一年來,父親就像變了個人。
他的财務安排愚蠢得令人難以置信。
抛售優質股票,往各種高風險生意裡砸錢,有時簡直是一轉眼就把錢白白丢出去了。
簡直可以說他在享受燒錢的快感。
”
“其實他的茶裡被人加了紫杉堿,對全家不失為一件好事。
”蘭斯說。
“這樣說就太不堪入耳了,但确實是這麼個意思。
隻有這樣我們才幸免于破産。
但接下來我們還是得非常非常謹慎,每一步都要走得非常小心。
”
蘭斯搖搖頭。
“我不同意。
謹慎對人從來都沒好處。
你必須冒點風險,主動出擊。
要幹就大幹一場。
”
“我可不認同,”珀西說,“謹慎、節約是我們的座右銘。
”
“卻不是我的。
”蘭斯說。
“記住了,你隻是小股東。
”珀西瓦爾說。
“好吧,好吧,但我畢竟有那麼一丁點發言權。
”
珀西瓦爾焦慮地在房裡來回踱步。
“這不行,蘭斯。
我喜歡你和這一切——”
“是嗎?”蘭斯打斷他。
珀西瓦爾好像沒聽見。
“……但我真的認為我們完全沒法協作。
我們的觀點根本天差地别。
”
“說不定這反而是好事。
”蘭斯說。
“唯一正确的選擇,”珀西瓦爾說,“就是分拆股權。
”
“你想買下我的股份——是這樣嗎?”
“老弟,這是最明智的辦法,我們的想法差距太大了。
”
“既然你連兌現伊蓮那部分都有困難,又怎麼有能力買下我這些股份呢?”
“唔,我指的不是現金,”珀西瓦爾說,“我們可以……呃……分一分其他的股份。
”
“穩妥的那些歸你,風險最高的那些歸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