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一起去了非洲,然後你丈夫發高燒死在那裡。
”
“我得看書了。
”麥肯錫太太說。
“你是否認為弗特斯科先生在黑畫眉礦山的事情上蒙騙了你丈夫,麥肯錫太太?”
麥肯錫太太的視線沒有離開書本:
“你真夠笨的。
”
“是的,是的,我敢說……但請你理解,相隔這麼長時間,要調查多年前就結束的事件,難度相當大。
”
“誰說這事結束了?”
“我明白。
你認為還沒有結束?”
“隻有公正地解決問題,才算真正解決問題。
這是吉蔔林說的。
吉蔔林的書現在沒人讀了,但他依然偉大。
”
“你認為現在問題是否得到公正解決了呢?”
“雷克斯·弗特斯科死了,不是嗎?這可是你說的。
”
“他是被毒死的。
”尼爾警督答道。
麥肯錫太太大笑起來,令人頗為不安。
“胡說八道,”她說,“他是發高燒死的。
”
“我說的是雷克斯·弗特斯科先生。
”
“我也是。
”她突然擡頭,淺藍色的眼珠牢牢盯住他,“你說,”她問道,“他是死在自己床上,對不對?他死在自己床上?”
“他死在聖裘德醫院。
”尼爾警督說。
“沒人知道我丈夫死在哪裡,”麥肯錫太太說,“沒人知道他是怎麼死的、葬在什麼地方……大家隻知道雷克斯·弗特斯科說的那些。
而雷克斯·弗特斯科是個騙子!”
“你覺得其中可能存在犯罪行為?”
“難道不是嗎?”
“你認為雷克斯·弗特斯科應該對你丈夫的死亡負責?”
“今天早晨我吃了一個蛋,很新鮮,”麥肯錫太太說,“很奇怪,三十年前的事情想起來怎麼也這麼新鮮呢?”
尼爾深吸一口氣。
看來這次他将一無所獲了,但他沒有放棄。
“雷克斯·弗特斯科死前一兩個月,有人在他的書桌上放了幾隻死掉的黑畫眉。
”
“有意思,非常非常有意思。
”
“夫人,你知不知道誰會這麼做?”
“空想毫無用處,必須付諸行動。
我把他們撫養長大,就是為了讓他們付諸行動。
”
“你說的是你的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