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你唠叨些你沒見過也不了解的地方和人物,實在太無聊了。
請原諒,孩子。
”
“聖瑪麗米德村是美好的村莊嗎?”
“啊,我不知道你所謂的‘美好的村莊’是指什麼,孩子。
那個村莊很漂亮,村裡住着一些好人,也有些很不讨人喜歡的人。
村裡出過許多奇奇怪怪的事,和其他村子一樣。
不論在什麼地方,人性總是相似的,不是嗎?”
“你經常上樓去見拉姆斯伯頓小姐,是嗎?”帕特說,“她真把我吓壞了。
”
“吓壞你?為什麼?”
“我覺得她有點瘋瘋癫癫的,對宗教極其狂熱。
你說她該不會——真的——發瘋了吧?”
“怎樣算是‘發瘋’呢?”
“噢,你懂我的意思,馬普爾小姐。
她整天坐在那兒,從不出門,腦子裡全是和罪惡有關的東西。
哎,也許到頭來,她會把執行判決作為畢生的使命。
”
“這是你丈夫的看法?”
“我不清楚蘭斯怎麼想。
他不會告訴我的。
但有件事我能确定,他堅信兇手是個瘋子,而且是家裡人。
哎,我看珀西瓦爾的精神很正常。
詹妮弗隻是比較傻,很悲觀,有點神經質,僅此而已。
伊蓮是那種古怪、躁動、緊張的女孩,無可救藥地愛着她的男朋友,而且絕不承認他娶她純粹是為了她的錢。
”
“你覺得他是為了錢才娶她的?”
“是啊。
難道你不這麼看?”
“我能肯定。
”馬普爾小姐說,“就像我們村裡的埃利斯,娶了鐵器富商的女兒瑪麗昂·貝茨。
她是個資質平庸的女孩,對他特别着迷。
不過,他們過得還不錯。
像埃利斯和傑拉德·萊特這種年輕人,如果隻為愛情娶一個窮人家的女孩,會變得很讨人嫌。
他們會生自己的氣,然後遷怒于女方。
但如果他們娶了富家女,反倒會一直捧着她們。
”
“我看兇手不可能是外人,”帕特皺着眉頭,“所以……所以這裡才會是這種氣氛。
人人都互相提防。
恐怕很快又要出事——”
“不會再死人了,”馬普爾小姐說,“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
“這哪兒說得準呢。
”
“唔,事實上,我很有把握。
因為兇手已經實現了他的目标。
”
“他的?”
“噢,他的,或者她的。
說‘他的’隻是順口而已。
”
“你說他的或者她的目标,是什麼目标?”
馬普爾小姐搖搖頭,她自己也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