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四章

首頁
麼關系的事。

    我是指刑事案件以及種種離奇遭遇。

    ” “你的聲望很不錯。

    ”尼爾警督說。

     “當然,亨利·克利瑟林爵士是我的老朋友了。

    ”馬普爾小姐說。

     “剛才我說你我代表不同的觀點,”尼爾說,“換句話說,分别代表‘正常’與‘不正常’。

    ” 馬普爾小姐的頭微微傾向一側。

     “我不太明白你這句話的意思,警督?” “唔,馬普爾小姐,案情可以從正常的角度來考慮。

    第一起謀殺使得某些人從中獲利。

    應該說,其中某個人獲得的利益尤其多。

    第二起謀殺也有利于同一個人。

    第三起謀殺可以算是殺人滅口。

    ” “可你說的第三起謀殺,是指哪一起呢?”馬普爾小姐問道。

     她那閃亮的瓷藍色雙眼,正精明地望着警督。

    他點點頭。

     “是的,你問到點子上了。

    是這樣的,前幾天副局長和我讨論這幾起謀殺時,他說的某句話我聽起來總覺得不太對勁。

    問題就在這裡。

    我當時想到的是那首兒歌。

    國王在賬房裡,王後在客廳,女傭在曬衣服。

    ” “沒錯,”馬普爾小姐說,“兒歌裡是這個順序,但實際上格拉迪絲肯定是在弗特斯科太太之前遇害的,不是嗎?” “我同意,”尼爾說,“我很有把握。

    她的屍體直到深夜才被發現,所以很難判定她的具體死亡時間。

    但我個人認為,她一定是在五點左右遇害的,否則——” 馬普爾小姐插話:“因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一定會把第二個托盤端進客廳?” “正是如此。

    她先端上了盛着茶壺的那個托盤,又把第二個托盤端到大廳裡時,發生了某些情況。

    她看到或是聽到了什麼——問題焦點就在于那究竟是‘什麼’。

    也許是杜波瓦從弗特斯科太太的房間裡出來,正在下樓梯。

    也許是伊蓮·弗特斯科的男朋友傑拉德·萊特從側門溜進來。

    不管是誰,那人都哄騙她放下茶盤,去了花園。

    我想那之後她必定很快就死了。

    外頭很冷,她隻穿了薄薄的女仆裝。

    ” “你說得很對,”馬普爾小姐說,“依我看,根本不存在‘女傭在花園裡晾衣服’這件事。

    她不會挑傍晚那個時間去晾衣服,也不會連外套也不披就跑到晾衣繩那裡去。

    這一點和晾衣夾子一樣純屬僞裝,是為了讓整個案子和兒歌相呼應。

    ” “沒錯,”尼爾警督說,“太瘋狂了。

    這就是我還不能完全認同你的觀點的原因。

    我無法——我隻是無法接受兒歌這種事。

    ” “但案情确實與兒歌一緻,警督。

    你不能不承認這一點。

    ” “的确,”尼爾沉重地說,“但順序不一樣。

    我是指,兒歌裡說的第三個死者是女傭,但我們都知道,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