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底牌。
我的意思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時,我不想指控任何人。
當然,這都是我腦子裡的想法。
現在我能确定了。
”
“确定什麼,馬普爾小姐?”
“唔,确定是誰殺了弗特斯科先生啊。
之前你提到橘子醬的事,正好解決了我的問題。
我的意思是,作案手法和兇手的身份都清楚了,而且完全是精神正常人的所作所為。
”
尼爾警督眨了眨眼。
“不好意思,”馬普爾小姐注意到他的反應,“有時我很難明确表達自己的意思。
”
“馬普爾小姐,我還不太明白我們到底在讨論什麼。
”
“唔,最好還是從頭說起,”馬普爾小姐說,“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時間,我想從頭說明我的觀點。
你看,我跟大家都聊了很多,包括拉姆斯伯頓小姐、克朗普太太和她丈夫。
當然,他謊話連篇,但那也沒關系,因為隻要你清楚他在撒謊,結果還是一樣的。
不過我是想把那幾通電話和尼龍襪等問題問清楚。
”
尼爾警督又眨了眨眼,開始考慮自己怎麼會自讨苦吃,為什麼會把馬普爾小姐當成可靠的、頭腦清晰的同盟軍。
但他心想,無論她有多糊塗,總還是有可能收集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尼爾警督職業生涯中的成功經曆,無不源自于認真傾聽。
現在他已做好了洗耳恭聽的準備。
“請詳細說明,馬普爾小姐,”他說,“但你能不能從頭開始呢?”
“好的,當然,”馬普爾小姐說,“事情的起點是格拉迪絲。
我是指,我是為了格拉迪絲才來的。
你好心讓我察看了她的所有東西,有了那些,加上尼龍襪和那幾通電話,還有這樣那樣的線索,一切就很清楚了。
我說的是弗特斯科先生和紫杉堿。
”
“是誰在弗特斯科先生的橘子醬裡加了紫杉堿,”尼爾警督問道,“你有猜測對象了?”
“不是猜測,”馬普爾小姐說,“我已經知道了。
”
尼爾警督第三次眨了眨眼。
“當然是格拉迪絲。
”馬普爾小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