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她不太想聊這件事,但馬普爾小姐似乎沒注意到。
“我知道。
按說我們當然不該聽用人們說閑話,但像我這種老太婆,難免對人家的閑言碎語感興趣。
我剛才說什麼來着?噢,對,之前還有另一位護士,對吧,後來她被辭退了——大概如此。
想必她做事不認真吧。
”
“倒不是因為她不認真,”詹妮弗說,“好像是她父親或者其他什麼人得了重病,所以我才來接替她。
”
“明白了,”馬普爾小姐說,“所以你愛上了他。
嗯,真好啊,特别好。
”
“我也說不準到底好不好,”詹妮弗·弗特斯科說,“我常常希望,”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常常希望我能回到工作崗位上去。
”
“是的,是的,我能理解。
你的工作熱情非常高。
”
“當初沒那麼投入,但現在回想起來——生活太單調了,哎。
一天天都沒什麼事可幹,瓦爾又全身心撲在公司裡。
”
馬普爾小姐搖搖頭。
“這年頭男人都得拼命工作,”她說,“不管賺了多少錢,好像一點閑暇時間都騰不出來。
”
“是啊,結果做妻子的就特别孤獨,特别無聊。
我常常希望自己從沒來過這裡,”詹妮弗說,“哎,算了,我也是自作自受。
我真不該那麼幹。
”
“真不該幹什麼,孩子?”
“真不該嫁給瓦爾。
哎,算了——”她突然歎道,“不說這些了。
”
馬普爾小姐十分貼心地開始和她讨論新近在巴黎流行的裙子款式。
2
馬普爾小姐敲敲書房的門,尼爾警督讓她進去。
“謝謝你剛才沒打岔,”她說,“是這樣,之前我還想證實一兩個小問題。
”接着她又抱怨道,“我們剛才其實還沒談完。
”
“抱歉,馬普爾小姐,”尼爾警督露出迷人的微笑,“是我失禮了。
我請你來探讨問題,結果全是我在自說自話。
”
“噢,沒關系,”馬普爾小姐連忙說,“本來我還沒準備好要亮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