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東非。
蘭斯剛從東非回來。
莫非他最近得到了新的情報?
警督忽然靈光一閃,拼上了另一塊碎片。
他在火車上讀《泰晤士報》的時候。
坦噶尼喀發現鈾礦。
如果鈾礦正好位于黑畫眉礦山的舊址上呢?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蘭斯在那邊得到了消息,如果真有鈾礦,那可是一大筆錢。
一大筆橫财!他歎了口氣,看着馬普爾小姐。
“我能證明這一切嗎?”他憤憤地問道,“你怎麼看?”
馬普爾小姐點頭以示鼓勵,就像鼓勵正準備上考場的聰明侄兒似的。
“你能證明,”她說,“你非常非常聰明,尼爾警督。
我一開始就看出來了。
現在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就應該能查出證據。
比如,那個夏令營的人可以指認他的照片。
到時他很難解釋為什麼會化名阿爾伯特·埃文斯在那裡待了一星期。
”
的确,尼爾警督心想,蘭斯·弗特斯科既聰明又不擇手段——但同時也相當莽撞。
他冒的風險未免太大了。
尼爾對自己說:“我會擊敗他!”随即,懷疑又湧上心來,他望向馬普爾小姐。
“你也知道,這些都純屬假設。
”他說。
“是的,但你已經堅信,不是嗎?”
“應該是吧。
畢竟以前我也見過這種人。
”
老太太點了點頭。
“是的,這很重要,所以我才如此肯定。
”
尼爾饒有興味地看着她。
“因為你對罪犯十分了解。
”
“噢,不,當然不。
是因為帕特,可愛的女孩,她那種女孩總是遇人不淑——起初我就是因為這一點才開始注意他的。
”
“我心裡也許已經确信了,”警督說,“但還有很多問題有待解答——比如,露比·麥肯錫。
我敢發誓——”
馬普爾小姐打斷他:
“你的方向是對的,但目标卻選錯了。
去找珀西瓦爾太太談談吧。
”
2
“弗特斯科太太,”尼爾警督說,“麻煩你告訴我你結婚前的名字。
”
“噢!”詹妮弗倒吸一口涼氣,面露懼色。
“不必緊張,太太,”尼爾警督說,“還是說出真相比較好。
你結婚前名叫露比·麥肯錫,我應該沒說錯吧?”
“我……哎,好吧……老天啊,好吧,那又怎麼樣?”珀西瓦爾·弗特斯科太太說。
“也沒什麼,”尼爾警督和氣地答道,接着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