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可以做,這就很重要。
他們雇用她就是要買她的經驗,例如你不可以背叛自己的理念、身邊的戰友和責任及義務。
還有,如果你犯了錯,一定要道歉,然後下次把事情做對。
犯錯是可以的,背叛是不可以的,我不想做出背叛的事,烏拉。
”他又握住她的手,這次她的手沒有閃躲。
“我知道經過那些事,我沒有立場跟你要求太多,但如果我要去争取這個位子,就需要你的信任和支持。
你得相信我才行。
”
“我要怎麼……”
“來,”米凱站起身來,依然拉着烏拉的手,牽着她走到窗邊,讓她面對市區街景,然後站到她背後,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警察總署坐落于山丘頂端,可以俯瞰沐浴在陽光中的半個奧斯陸。
“烏拉,你想不想幫助我做出改變?你想不想幫助我替我們的孩子、我們的鄰居、我們這座城市還有我們這個國家,創造出一個更安全的未來?”
他感覺得到他的話對她産生了影響。
天哪,就連他自己也受到了感染,他對自己這番話感動莫名,即便這些話不過是從他打算對媒體發表的感言中直接撷取出來的。
在他接到任命并接受之前的幾小時,報社、電視台、電台的記者一定會紛紛打電話來請他發表感言。
記者會結束後,楚斯和韋勒走進中庭,被一個矮小的女子攔住了。
“我是《世界之路報》的莫娜·達亞,我以前見過你,”她的視線随即離開楚斯轉向另一個人,“但你應該是犯罪特警隊的新成員吧?”
“是的。
”韋勒說。
楚斯在一旁觀察莫娜:她長着一張相當有魅力的臉蛋,身上可能有薩米人的血統,但他從未搞清楚她究竟有着怎樣的身材。
她經常穿着色彩鮮豔的寬松服裝,這讓她看起來比較像是個老派的歌劇評論家,而不是個強悍的犯罪線記者。
雖然她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但楚斯總覺得她好像已經存在了好久好久,那麼堅強、執着、強健,沒什麼能輕易動搖她。
而且她連身上的氣味都像男人,據說她會用歐仕派須後水。
“你們在記者會上透露的消息很有限。
”莫娜微笑道,那是當記者有所求時會露出的微笑,隻不過這次她要的似乎不隻是消息。
她的目光緊緊盯着韋勒。
“我隻能說我們沒有更多消息可以透露。
”韋勒說,回以微笑。
“我會引用你說的話,”莫娜說,一邊做筆記,“你叫什麼名字?”
“你要引用我說的什麼話?”
“就是除了哈根和布萊特在記者會上公布的信息外,警方現在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
楚斯看見韋勒眼中閃現惶恐之色。
“不對不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請你别這樣寫。
”
莫娜繼續一邊做筆記,一邊答道:“我已經自我介紹說我是記者了,很顯然我是為采訪而來。
”
韋勒向楚斯投以求救的眼神,但楚斯不發一語。
這小子那天把那幾個女學生迷得團團轉,現在嚣張不起來了吧。
韋勒局促不安,壓低嗓音。
“那我拒絕讓你引用我說的話。
”
“了解,”莫娜說,“那我也會引用你說的這句話,證明警方想鉗制媒體的言論。
”
“我……不是……那個……”韋勒怒火中燒,雙頰泛紅。
楚斯在一旁極力忍笑。
“放輕松,隻是開玩笑啦。
”莫娜說。
韋勒瞪着莫娜看了一會兒,才又開始呼吸。
“歡迎加入這場遊戲,我們雖然玩得兇悍但一定玩得公平,如果可以的話,還會互相幫助,你說是不是啊,班森?”
楚斯發出呼噜聲作為回答,讓他們自行解讀這聲音的意思。
莫娜翻動着筆記本。
“我不會再問你是否已經掌握嫌犯的情況,你的上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