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這個消息,我隻想請教你調查方面的一般性問題。
”
“盡管問吧。
”韋勒微笑道,看來他已經恢複正常。
“這類命案的調查工作通常不是會鎖定前任伴侶或情人嗎?”
韋勒正要答話,楚斯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插口說:“警探不願說明是否鎖定了嫌犯,但有來自警方的線人告訴《世界之路報》,調查工作集中在前任伴侶和情人身上。
”
“該死,”莫娜說,手上記着筆記,“班森,我都不知道你這麼聰明。
”
“我也不知道你竟然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
“哦,你知道的,每個警察都有名聲流傳在外,犯罪特警隊的規模又不是特别大,大到讓我跟不上更新的速度。
不過呢,我對你一無所知,你是新來的。
”
韋勒怯怯地笑了笑。
“看來你決定保持沉默,但起碼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吧?”
“安德斯·韋勒。
”
“這上面有我的聯絡方式,韋勒。
”莫娜遞給他一張名片,稍一遲疑後也遞了一張給楚斯。
“我剛剛說過,互相幫助是傳統,你們給的情報隻要夠好,我們付的錢也會夠高。
”
“你們不會真的付錢給警察吧?”韋勒說,把名片放進牛仔褲口袋。
“為什麼不付?”莫娜說,目光和楚斯飛快地相觸了一下,“情報就是情報啊,你隻要有情報可以提供,歡迎打電話來,也可以去奮進健身房找我,我幾乎每天晚上九點左右都會在那裡,我們可以一起飙汗……”
“我比較喜歡戶外運動。
”韋勒說。
莫娜點了點頭。
“帶狗去跑步,你看起來像養狗的人,我喜歡。
”
“為什麼?”
“因為我對貓過敏。
好了,二位,本着合作精神,我保證隻要發現任何有利破案的線索一定會通知你們。
”
“謝了。
”楚斯說。
“不過你總要給我個電話,我才能打給你吧。
”莫娜牢牢地盯着韋勒。
“當然。
”
“我記下來。
”
韋勒念出一組号碼,莫娜猛然擡頭。
“這是警察總署的前台電話。
”
“我就在這裡工作啊,”韋勒說,“還有,我養的是貓。
”
莫娜合上筆記本。
“我們保持聯絡吧。
”
楚斯看着莫娜踏着有如企鵝般搖擺的腳步朝大門走去。
警署大門是一扇怪異的沉重金屬門,上頭有個明顯的監視口。
“三分鐘後開會。
”韋勒說。
楚斯看了看表,下午要開項目調查小組會議。
如果不發生命案的話,犯罪特警隊是個很棒的單位。
命案最讨人厭了,會帶來漫長的工期,必須寫報告,還有開不完的會,而且每個人都被搞得壓力超大。
但至少他們加班的時候,餐廳會提供免費餐點。
楚斯歎了口氣,轉身正要朝氣密門的方向走去,卻僵在原地。
她就在前方。
烏拉。
她正要走出警署,目光從他身上掃過,仿佛沒看見他似的。
她有時會如此,可能因為米凱不在場,隻有他們兩人見面會有點尴尬。
事實上他們就算在年輕的時候也會避免兩人單獨碰面。
楚斯之所以避開,是因為隻要單獨和烏拉在一起,他就會開始冒汗,一顆心怦怦亂跳,事後還會折磨自己,不斷思索自己為什麼要說那些蠢話,怎麼不說些聰明的話或肺腑之言?至于烏拉之所以避開,呃,可能是因為楚斯會開始冒汗,一顆心怦怦亂跳,不是默不作聲,就是盡說些蠢話。
盡管如此,楚斯還是差點在中庭喊出她的名字。
但她已走到大門前,再過片刻,她就會走出警署,陽光會親吻她那頭柔順的金發。
因此他隻是在心中默默呼喚她的名字。
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