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有。
”托爾德說。
“在拱道裡碰到埃莉斯的那兩個少年說她看起來打扮過,所以她并不是從健身房或公司回家,可能也不是去跟女性友人會面,如果她不想要男友的話就不會刻意打扮。
”
“很好,”卡翠娜說,“托爾德,怎麼樣?”
“我們查過Tinder,裡面有一大堆成功配對,但Tinder和臉書是聯動的,所以我們無法存取更多數據,也無法得知她是不是有跟Tinder上面的人聯絡。
”
“使用Tinder的人通常會約在酒吧碰面。
”一個聲音說。
卡翠娜訝異地擡起頭來,說話之人是楚斯·班森。
“如果她都把手機帶在身上,那隻要去查看基站的數據,然後再去調查她所在地區附近的酒吧就可以了。
”
“謝謝你,楚斯,”卡翠娜說,“我們已經查過基站了。
斯蒂娜,換你說吧。
”
一名分析員在椅子上坐直身子,清了清喉嚨。
“根據挪威電信運營中心打印出來的資料,埃莉斯·黑爾曼森在晚上六點半到七點之間離開位于青年廣場的上班地點,前往班塞橋附近,然後……”
“埃莉斯的妹妹跟我們說她去的健身房在米倫斯工業區,”卡翠娜插口道,“健身房方面也确認她在晚上七點三十二分入館,九點十四分離開。
抱歉,斯蒂娜。
”
斯蒂娜僵硬地笑了笑。
“然後埃莉斯前往她家附近,她本人,或者至少她的手機一直待在同一個地點,直到她被發現。
也就是說,手機信号被幾個重疊的基站收到,這也證實她的确出去過,但隻去到離她在基努拉卡區的家不超過幾百米遠的地方。
”
“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可以一家家酒吧去問。
”
給卡翠娜回饋的隻有楚斯的笑聲和韋勒露出的大大的微笑,除此之外一片靜默。
她心想,沒關系,還不算糟到無可救藥。
她放在前方桌面上的手機發出振動,屏幕顯示是侯勒姆來電。
可能是關于鑒識證據的事,這樣的話應該立刻接聽才對,但如果真是關于命案的事,那侯勒姆應該會打給同樣在鑒識組而且來開會的同事,而不是打給她,所以這通電話應該是關于私事。
她正要按下“拒接”鍵,又突然想到侯勒姆應該知道她在開會才對,他很會追蹤這種事。
卡翠娜接起電話:“畢爾,我們正在開調查小組會議。
”
此話一出她立刻後悔了,因為衆人的目光一起朝她射來。
“我在鑒識醫學中心這邊,”侯勒姆說,“死者腹部的反光物質的初步鑒識報告出來了,裡面不含人類DNA。
”
“該死。
”卡翠娜沖口而出。
她心底深處一直在盤算,如果那物質真是精液,命案就能在發生後的黃金四十八小時内偵破。
此外根據經驗,隻要過了這頭四十八小時,要破案就困難多了。
“但那個反光物質依然指出兇手可能跟她發生過性關系。
”侯勒姆說。
“為什麼會這樣認為?”
“因為那是潤滑液,可能是避孕套上面的。
”
卡翠娜又咒罵了一聲,同時從會議室内其他人的眼神當中得知,她已說出口的話尚未表明這不是一通私人電話。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兇手使用了避孕套?”她提高嗓門,清楚地說出這句話。
“可能是兇手用的,也可能是昨晚跟她見面的某個男人用的。
”
“好,謝謝。
”卡翠娜亟欲結束這通電話,正要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