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音樂和美容等熱門課程,完全不考慮什麼能力是國家缺乏且亟須的。
這導緻挪威這個富庶國家必須仰賴從國外進口人才,逼得國内修讀影視傳播系的無憂無慮的年輕男女隻能失業在家,領取國家的失業救濟金,看着國外電影,心情好時發表一下評論。
另一個入學門檻降低的原因是年輕人發現了博客市場,他們再也不需要為了學分拼命,就能得到電視和報紙等傳統媒體所能實現的同等水平的注意力。
莫娜曾撰寫過一篇文章,指出媒體不再要求新聞工作者具備某些專業資格,這也使得記者不再花費精力去取得那些資格。
現今的媒體環境越來越集中在報道與名人相關的無聊新聞上,導緻記者淪為八卦狗仔。
莫娜在這篇文章裡拿她自己的報社,也就是全挪威發行量最大的《世界之路報》當例子,但文章未被報社采用,負責專題的編輯說文章“太長了”,然後就把她介紹給雜志編輯。
“這個嘛,有一種評論報社絕對不愛,那就是對報社自己的評論。
”一個态度比較正面的同事如此說道。
但莫娜覺得雜志編輯的回應才叫一針見血:“可是莫娜,你這篇文章都沒引用名人說的話啊。
”
莫娜走到窗前,低頭望着維格蘭雕塑公園。
天空布滿雲層,公園裡除了路燈照亮的路徑之外,幾乎都為黑暗所籠罩。
秋天總是這樣,再過不久,樹上的葉子就會掉光,視線少了樹葉的阻擋變得更為清晰,城市将再度變得堅硬冰冷。
但從九月底到十月底,奧斯陸就像是個柔軟又溫暖的泰迪熊,讓她想好好地抱一抱。
“我洗耳恭聽,諾拉。
”
“是關于吸血鬼症患者的事。
”
“我知道你被要求去找他當嘉賓,你認為他會去上談話性節目嗎?”
“最後一次了吧,《周日雜志》是個嚴肅的談話性節目,我已經打電話問過哈利·霍勒了,但他拒絕,他說目前負責領導調查工作的是卡翠娜·布萊特。
”
“那不是很好嗎?你不是老抱怨說要找個優秀的女性嘉賓有多難嗎?”
“對啊,但霍勒是名聲最響亮的警探,你應該還記得上次他喝醉酒上節目的事吧?雖然那次的事顯然是個醜聞,可是觀衆愛死他了!”
“你這樣跟他說了嗎?”
“沒有,但我跟他說電視需要名人來上節目,一張名人的面孔可以吸引更多人注意,了解警察為這座城市貢獻了多少心力。
”
“說得很有技巧啊,他還是不要?”
“他說如果我要請他代表警察參賽,上《就是愛跳舞》這個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