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他明天就會開始練習慢闆的狐步舞,但如果是要上節目談命案調查工作,那卡翠娜·布萊特才是最了解案情也最有資格發言的人。
”
莫娜哈哈大笑。
“怎樣啦?”
“沒什麼,我隻是想到了哈利·霍勒去上《就是愛跳舞》的樣子。
”
“什麼?你覺得他是認真的嗎?”
莫娜笑得更大聲了。
“我打電話來隻是想聽聽你對這個卡翠娜·布萊特的看法,因為你是跑那個圈子的。
”
莫娜從面前的架子上取下一對輕啞鈴,很快地做了幾下肱二頭肌彎舉,保持血液循環,讓廢棄物可以從肌肉中流走。
“布萊特是個很有頭腦的人,而且懂得算計,甚至可以說有點嚴厲。
”
“那你覺得她有屏幕魅力嗎?從記者會的照片看來,她有點……”
“黯淡?是沒錯,但如果她願意的話也可以看起來很亮麗。
我們編輯部裡有些男人認為她是全警署最性感的女人,她是那種會刻意掩飾自己的出色外表,好讓自己看起來很專業的人。
”
“我覺得我已經開始讨厭她了。
那哈爾斯坦·史密斯呢?”
“他的确有潛力成為你們的節目常客,那人夠古怪,說話夠直白,但又口齒伶俐,你可以去找他。
”
“好,謝啦。
姐姐妹妹要一起站起來!”
“我們是不是已經有點過了說這種話的年紀了?”
“是啦,可是現在說這種話不是正諷刺嗎?”
“也對,哈哈。
”
“你還在那裡嘻嘻哈哈,你那邊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
“那個兇手還在四處出沒。
”
“我知道啊。
”
“我是說他真的出沒了,霍福瑟德區距離維格蘭雕塑公園也不是太遠。
”
“你在說什麼?”
“該死,你還不知道嗎?他又下手了。
”
“×!”莫娜高聲罵道,餘光瞄到櫃台的一名男性工作人員擡頭朝她這邊望過來。
“我那個王八蛋主編說有事會打電話給我,他一定是把這條新聞給别人了,先拜拜了,諾拉。
”
莫娜跑進更衣室,把衣服塞進包裡,奔下樓梯,來到街上,一邊朝《世界之路報》的大樓方向前進,一邊攔出租車。
她很幸運地在一個紅燈的路口叫到了出租車。
她鑽進車子後座,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楚斯·班森。
鈴聲響了兩下就被接起來了,那頭傳來了古怪的呼噜笑聲。
“怎麼了?”她問道。
“我還在想你要過多久才會打給我。
”楚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