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得操心。
”
“是嗎?什麼事?”
“蘿凱住進了伍立弗醫院。
”
“該死!很嚴重嗎?”
“對。
”
“天哪,哈利,有多嚴重?”
“不知道,但我不能再參與辦案了,從現在起我都會待在醫院裡。
”
一陣靜默。
“卡翠娜?”
“啊?好,這是當然。
抱歉,我隻是一下子沒辦法消化這麼多東西。
我絕對了解也支持你。
可是天哪,哈利,你身邊有人可以跟你聊聊嗎?要不要我——?”
“謝了,卡翠娜,但你有追緝兇手的工作要做。
我會解散我的小組,接下來你得靠自己了。
你可以用史密斯,他的社交能力可能比我還糟,但他膽子很大,而且敢于脫離框架去思考。
還有安德斯·韋勒,那個家夥有點意思,多讓他承擔一些責任,看他表現得怎麼樣。
”
“我會考慮的。
你有什麼需要就打給我,什麼事都可以。
”
“好。
”
兩人結束通話,哈利站起身來,走到咖啡機前,聽着自己拖沓的腳步聲。
他走路不會拖腳,從來不會。
他站在原地,手裡拿着咖啡壺,在空蕩蕩的廚房裡四處張望。
他忘記他把自己的馬克杯放到哪裡去了。
他放下咖啡壺,在餐桌前坐下,打電話給米凱。
電話轉入語音信箱。
這樣也好,反正他沒幾句話要講。
“我是霍勒,我妻子生病了,所以我得退出,這個決定不會改變。
”
他坐在椅子上,透過窗戶望着都市的燈光。
他想起那頭一噸重的水牛,脖子上挂着一隻落單的獅子。
水牛的傷口正在流血,但它血很多。
要是能夠把獅子甩落到地上,它就能用腳踩或用角刺穿獅子。
然而時間所剩不多了,它的氣管被獅子緊緊咬住,沒法呼吸,而且更多獅子要來了,獅群已經聞到了血腥味。
哈利望着都市的燈光,覺得那些燈光從不曾看起來如此遙遠。
訂婚戒指。
瓦倫丁給了佩内洛普一枚戒指,并回來找她,就跟未婚夫一樣。
該死!他推開這些思緒。
是時候關上大腦了,他應該在腦袋裡關燈、鎖門,然後回家。
晚上八點十四分,莫娜聽見了聲音。
聲音來自黑暗之中,越來越大。
她坐在籠子裡,看到有個物體正在接近。
她已背下打算要問的問題,心中疑惑自己害怕的到底是什麼:是害怕他來,還是害怕他不來?現下她不再疑惑。
她感覺到頸動脈正在劇烈地跳動,一隻手在外套口袋裡緊緊地握住手槍。
她在老家地下室裡練習過打靶,隻要在六米之内,她一定可以射中目标,而目标是磚牆上挂着的一件破舊雨衣。
那物體脫離黑暗,進入光亮之中。
那光亮來自停泊在數百米外的一排水泥筒倉旁的一艘貨輪。
原來是隻狗。
那隻狗啪嗒啪嗒地走到籠邊,望着她。
看來是隻流浪狗,脖子上沒戴項圈,骨瘦如柴,長滿疥癬,除了這裡之外,很難想象它屬于其他地方。
莫娜對貓過敏,小時候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