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夜
莫娜·達亞站在“生命之柱”花崗岩石雕旁,看着楚斯·班森穿過黑夜匆匆走來。
早先他們相約在維格蘭雕塑公園碰面時,她建議約在較不出名、遊客較少的雕塑作品前,因為生命之柱周圍即使到了晚上也有很多觀光客,但當她聽見楚斯連說了三次“什麼?”後,才明白楚斯隻知道生命之柱而已。
莫娜把楚斯拉到生命之柱西側,遠離正在欣賞東邊教堂尖塔景色的一對男女,再把一個裝有現金的信封塞進楚斯身上那件阿瑪尼長外套的口袋裡。
不知何故,那件外套穿在他身上一點也看不出來是阿瑪尼。
“有什麼新情報嗎?”莫娜問道。
“以後不會再有什麼情報了。
”楚斯說,環顧四周。
“不會再有了?”
楚斯看着莫娜,仿佛想看清楚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去你的!有人被殺了啊。
”
“那你下次最好提供一些比較不那麼……緻命的情報。
”
楚斯發出呼噜一聲。
“天哪,你這家夥比我還糟,而且糟透了。
”
“是嗎?你把穆罕默德的名字告訴了我們,但我們還是選擇不寫出他的名字,也沒登出他的照片。
”
楚斯搖了搖頭。
“達亞,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是我們引導瓦倫丁去殺他的,而他隻做錯了兩件事。
第一,他開了一家瓦倫丁的被害人去過的酒吧。
第二,他答應協助警方。
”
“起碼你說的是‘我們’,這是不是代表你有罪惡感,良心發現啦?”
“你以為我是心理變态還是什麼嗎?我當然覺得這樣很不好。
”
“我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但我同意這樣很不好。
這是不是代表你不想當我們的消息來源了?”
“如果我說是,你以後是不是就不會替我保密身份了?”
“一樣會。
”
“很好,原來你還有良心。
”
“這個嘛,”莫娜說,“與其說我們關心消息來源,還不如說我們在意的是如果洩露消息來源的身份,其他同事不知道會怎麼說。
對了,你的同事都怎麼說?”
“沒說什麼,他們已經發現我是洩密者,所以把我孤立起來,不準我參加會議,也不讓我知道調查工作的内容。
”
“這樣啊,我覺得我已經開始對你失去興趣了,班森。
”
楚斯發出呼噜一聲。
“莫娜·達亞,你這個現實鬼,不過你至少很誠實。
”
“我應該謝謝你的誇獎喽。
”
“好吧,我也許可以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