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上午
“喂?”
“安德斯·韋勒嗎?”
“我是。”
“早安,我這裡是鑒識醫學中心。”“早安。”
“我打來是關于你送驗的那根頭發。”
“哦?”
“你收到我寄給你的打印數據了嗎?”
“收到了。”
“好,那份數據不是完整分析,但你可以看到那根頭發的DNA跟我們已登記在案的吸血鬼症患者案件中的一個DNA基因圖譜檔案有關聯性,也就是DNA檔案第二〇一号。”
“有,我看到了。”
“我不知道第二〇一号檔案屬于誰,但我們至少知道它不屬于瓦倫丁·耶爾森。由于DNA隻有部分符合,我又沒收到你的回複,所以才想打電話來問你是否收到分析結果,因為我想你們應該要我們做完整套分析吧?”
“不用了,謝謝。”
“不用?可是——”
“這件案子已經偵結了,你們還有很多其他工作要做。對了,那份數據你除了寄給我,還寄給誰了嗎?”
“沒有,我沒看見上面要求還要寄給誰,你要我——”
“不用,你可以結案了,謝謝你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