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搜查令。
”
“我隻跟他說我得到我需要的了,這是真的啊。
”
“那是什麼?”
“哈爾斯坦·史密斯是倫尼·黑爾的心理醫生,他有權去探望他所擔心的患者。
有鑒于黑爾和兩名命案被害人的關系最近浮上台面,他認為有擔憂的必要,所以才找我陪他一起去,因為我有警察的背景,以防黑爾有暴力傾向。
”
“我想史密斯一定會附和這個說法吧?”
“當然會,長官,心理醫生和患者之間的互動關系可是不能亂來的。
”
哈利聽見哈根發出怪笑聲,接着又怒斥道:“哈利,你欺騙了一個警長,你知道的,所有證據在法庭上都會被視為無效,如果他們發現——”
“甘納,閉嘴别說了。
”
手機另一頭沉默片刻。
“你剛剛說什麼?”
“我好聲好氣請你閉嘴,”哈利說,“因為沒什麼好發現的,我們進入那棟民宅的方式非常正确,而且沒有人會站上法庭受審,他們都死了,甘納。
今天所發生的事,隻是我們發現了瑪爾特·魯德到底怎麼了,還有瓦倫丁·耶爾森有共犯,我看不出這對你或貝爾曼有什麼不利之處。
”
“我才不在乎——”
“有,你在乎,所以我已經替警察署長拟好了下次要發的新聞稿:警方夜以繼日尋找瑪爾特·魯德的下落,現在我們的孜孜不倦終于有了收獲,我們十分确定瑪爾特的家人和整個他媽的挪威都需要這個交代。
你抄下來了嗎?倫尼·黑爾不會奪走警察署長成功除去瓦倫丁的光芒,反而大大加了一分,所以長官,你盡管放心,好好享受這頓大餐吧。
”哈利把手機放回褲子口袋,揉了揉臉,“托爾德,你有什麼發現?”
信息科技專家擡起頭來。
“電子郵件的内容證實了你的說法。
倫尼·黑爾第一次跟亞曆山大·德雷爾聯絡時就說,他是從史密斯那裡偷的患者記錄上知道他的電郵地址的,并單刀直入地說希望兩人可以合作。
”
“他有用到‘謀殺’這個詞嗎?”
“有。
”
“很好,繼續說。
”
“幾天後德雷爾或者說瓦倫丁回複了,他寫說他要先去查看患者記錄是不是真的被偷了,确認這不是警察用來捉他所布下的陷阱,接着又說他對提議保持開放态度。
”
哈利越過托爾德肩頭望去,在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