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可以躲避警方追緝那麼久的原因。
”
“所以這件案子算是偵破了,沒有尚待厘清的部分,”歐雷克說,“黑爾自殺,瓦倫丁綁架了瑪爾特·魯德,但你們找沒找到證據指出是瓦倫丁殺了她?”
“犯罪特警隊是這樣想的。
”
“因為?”
“因為他們在施羅德酒館發現了瓦倫丁的DNA,在他車子後備廂發現了瑪爾特的血迹,還找到了射穿瑪爾特腹部的那枚子彈。
子彈鑽入黑爾家地下室的磚牆,彈道和屍體位置的比對結果指出瑪爾特在被吊起來之前就已中槍,子彈應該是從魯格紅鷹左輪手槍裡擊發的,也就是瓦倫丁原本打算用來槍殺史密斯的那把槍。
”
“但你不同意這個看法。
”歐雷克說。
哈利挑起一側眉毛。
“是嗎?”
“剛才你說‘犯罪特警隊是這樣想的’,這表示你有不同的看法。
”
“嗯。
”
“所以你的看法是什麼?”歐雷克問道。
哈利伸手撫摸了下臉。
“我想是誰結束她的生命可能并不重要,因為在這個案例中,結束她的生命等同于讓她從痛苦中解脫。
籠子裡的床墊上沾滿DNA,包括血迹、汗漬、精液、嘔吐物,有些是她的,有些是倫尼的。
”
“天哪,”傑西說,“你是說黑爾也淩虐過她?”
“說不定還有别人。
”
“除了瓦倫丁和黑爾以外還有别人?”
“地下室樓梯的上方有一條水管,隻要不注意一定會撞上,所以我請資深鑒識員畢爾·侯勒姆化驗那條水管上的DNA,并寄一張清單給我。
年代太久遠的樣本會劣化,所以最後他一共找出七組DNA。
一如往常,我們采集了到過現場的警方人員的DNA,比對之後,發現那七組DNA包括當地警長吉米、警員阿圖爾、畢爾、史密斯和我,再加上一個我們來不及提醒的犯罪現場鑒識員,但我們不知道第七個人是誰。
”
“所以第七個人不是瓦倫丁·耶爾森,也不是倫尼·黑爾?”
“都不是,我們隻知道第七個人是男性,而且跟倫尼·黑爾沒有血緣關系。
”
“會不會是某個去那裡工作的人?”歐雷克說,“比如水電工之類的?”
“有可能。
”哈利說,目光落到面前的一份《每日新聞報》上,上頭印着準司法大臣米凱的特寫照。
哈利又讀了一次照片說明:“在警方堅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終于找到了瑪爾特·魯德,為此我感到格外高興。
警方終于對受害者家屬有了交代,我也能了無牽挂地離開警察署長的職位。
”
“我得走了。
”
三人離開警察大學,走到新堡大樓前,正要分頭離開,哈利想起他們收到過邀請。
“哈爾斯坦完成他的吸血鬼症患者論文了,星期五要舉行論文答辯會,他邀請我們去參加。
”
“論文答辯會?”
“就是口試,親朋好友都要盛裝出席,”傑西說,“要想不搞砸都很難。
”
“你媽和我都會去,”哈利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想不想去?史戴會是審查委員之一。
”
“哇!”歐雷克說,“希望時間不會太早,星期五我要去伍立弗醫院。
”
哈利蹙起眉頭。
“為什麼?”
“斯蒂芬斯醫師又要替我抽血,他說他在研究一種名叫全身性肥大細胞增生症的罕見血液疾病,還說媽如果得的是這種病,那就是她的血液自我修複,所以她痊愈了。
”
“肥大細胞增生症?”
“這是一種遺傳缺陷,由c-kit基因突變引起。
這種疾病不會遺傳,但斯蒂芬斯希望血液中能協助修複的物質會遺傳,所以他想采集我的血液去比對我媽的。
”
“這就是你媽之前說的基因聯系?”
“斯蒂芬斯說他還是認為媽是中毒,全身性肥大細胞增生症隻是他在瞎猜而已,但很多偉大的發現一開始都是誤打誤撞得來的。
”
“這倒是沒錯。
論文答辯會兩點開始,結束後有一場晚宴,你想去晚宴的話可以參加,但我可能會跳過。
”
“我想你一定會跳過,”歐雷克微笑說,轉頭望向傑西,“是這樣的,哈利不喜歡人。
”
“我喜歡人,”哈利說,“我隻是不喜歡跟他們相處而已,尤其是很多人湊在一起的時候。
”他看了看表。
“說到這個……”
“抱歉我來遲了,我剛才在做私人輔導。
”哈利說,快步走進吧台。
愛斯坦呻吟一聲,把兩杯啤酒放在吧台上,啤酒濺出少許:“哈利,我們得多找點人來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