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上頭擺了一張照片,看起來像全家福,照片裡有兩個大人和小時候的韋勒。
下方層架也擺着幾本書,包括阿圖爾·B.梅赫塔(AtulB.Mehta)和A.維克托·霍夫布蘭德(A.VictorHoffbrand)所著的《血液學概覽》,以及約翰·D.斯蒂芬斯所著的《基本血液學》。
這個年輕人對血液疾病有興趣?有何不可?哈利又靠近了點,仔細看了看那張全家福。
照片中的男孩看起來很開心,父母則沒那麼開心。
“你為什麼把瓦倫丁的東西提領出來?”哈利說,看見韋勒的背影僵了一下,“卡翠娜·布萊特沒叫你這麼做,命案證物通常也不會帶回家,即使案子已經偵結。
”
韋勒轉過身來,哈利看見他的眼珠下意識地朝右方看了看,那是卧室的方向。
“我是犯罪特警隊的警探,你是警察大學的講師,嚴格說起來,應該是我要問你,你要序号做什麼?”
哈利看着韋勒,知道從他口中問不出答案。
“警方沒用那把槍的序号追查過原始持有者,而且持有者不可能是瓦倫丁·耶爾森,因為他根本沒有槍支執照。
”
“這件事很重要嗎?”
“難道你覺得不重要嗎?”
韋勒聳了聳肩。
“據我們所知,這把左輪手槍沒用來殺過人,就連瑪爾特·魯德也不是被這把手槍射殺的,因為驗屍報告指出她中彈前就已經身亡。
我們給這把槍做過彈道測試,結果并不符合數據庫中其他刑案的數據,所以我并不認為追查序号很重要,因為其他要辦的案子還很多。
”
“原來如此,”哈利說,“說不定我這個講師可以發揮一點用處,追查一下序号,看看它指向何方。
”
“當然啦。
”韋勒說,從筆記本上撕下一頁,交給哈利。
“謝謝。
”哈利說,看了看韋勒肩膀上的血迹。
韋勒送哈利到門口,哈利在樓梯間回過身來,看見韋勒保镖似的堵在門口。
“我隻是好奇,”哈利說,“客廳的那個籠子,你是用來關什麼的?”
韋勒的眼睛眨了眨。
“沒什麼。
”他說,靜靜把門關上了。
“你找到他了嗎?”侯勒姆問道,駕車駛離路肩。
“對,”哈利說,從自己的筆記本上撕了一頁下來,“這是序号。
魯格是美國廠牌,你能跟美國酒精、煙草、火器和爆炸物管理局(ATF)查一下嗎?”
“你不是真的以為他們能追查到那把左輪手槍吧?”
“為什麼不行?”
“因為美國人對登記槍支持有人這件事很随便啊,美國境内的槍支數量超過三億,也就是說,槍比人還多。
”
“真吓人。
”
“更吓人的是,”侯勒姆說,踩下油門,轉彎時控制車身擺動的幅度,下坡駛向彼斯德拉街,“就連那些不是罪犯、說他們持槍是為了自衛的民衆,都會開槍打錯人。
《洛杉矶時報》有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