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打?”
“你得幫我一件事。
”
“你講話還是這麼以自我為中心。
”
“本性難移嘛,你還記得我們聊過《禅與摩托車維修藝術》那本書嗎?”
“記得啊。
”
“我需要你在哈爾斯坦的論文答辯會上設下一個猴子陷阱。
”
“真的假的?你、我、哈爾斯坦還有誰?”
奧納聽見哈利深深吸了口氣。
“一個醫生。
”
“你認為這個人跟案子有關?”
“多多少少。
”
奧納覺得手臂起了雞皮疙瘩。
“你的意思是什麼?”
“意思是我在蘿凱的病房裡發現了一根頭發,當時我有點小心過度,就把那根頭發送去化驗,結果那根頭發出現在病房一點可疑之處也沒有,因為那是這個醫生的,可是化驗報告卻指出這個醫生的DNA基因圖譜跟吸血鬼症患者案的犯罪現場出現關聯性。
”
“什麼?”
“也就是說,這個醫生的DNA和一個從頭到尾都跟我們一起辦案的年輕警探有關聯。
”
“你在說什麼?你是在說你手上有證據顯示,這個醫生跟這個警探涉及吸血鬼症患者案?”
“不是。
”哈利歎了口氣。
“不是?給我解釋一下。
”
二十分鐘後,奧納挂上電話,聆聽着屋内的阒靜與平和,大家都在睡夢之中,但他知道今晚自己是睡不着了。